什麼?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母親還是這樣立不住!謝之衍當場就想要發火。
可他到底是剋制住,他想起來周圍已經落座在這裡的那些賓客,一旦他當著眾人的面發火,之後他的名聲只會更加一落千丈。
這對他的仕途,他的前程,都太不利!
沈緣,沈緣這是想徹底毀掉他啊!
怪不得,怪不得在自己納妾這件事情上,她從來都是不言不語,甚至還在此之初,心甘情願地奉上了五千兩銀子。
這個毒婦,這個賤人!
心裡所有惡毒的詞都想要安在沈緣身上。
謝之衍低吼著問程氏:“那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難道就這麼僵持在這裡?”
“問題並不是來了這麼多賓客,而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兩個人都已經來了!”
程氏也是沉默異常。
旁邊挺著大肚子溫酒,終於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謝郎,你和母親這是什麼意思?”
此刻她的臉色慘白慘白,甚至濃濃的妝容都掩飾不住她此刻的擔憂。
“我會解決這件事情,你先別慌。”
謝之衍很隨意的敷衍了溫酒。
“大不了,就說那個賤人現在生病了,沒有辦法出席宴會,等下我讓人去找只老母雞,代替一下那個賤人喝妾室茶!”
程氏臉色繃的極緊。
這也是不是主意的主意!
謝之衍知道這樣不行,可也是沒辦法。
如果一直都找不著沈緣,這麼一大幫子人不可能全部都在這裡靜靜的等著他們找人。
即便最後真的把人給找來了,不出片刻,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謝之衍寵妾滅妻。
今日,那女人還真是給自己出了個難題。
一刻過去了,兩刻過去了......
......
又等了大約兩炷香的時間。
所有人終於是等不下去了,謝之衍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正打算讓人去廚房抱一隻大母雞的時候,在所有賓客的後方,忽然間響起一道聲音,十分清亮,悅耳!
“諸位,諸位朋友,貴客。”
“實在抱歉,在下沈緣,是此次慈安院成立宴會的名譽院長,都怪下面的人一時疏忽,竟然將宴會的地址寫錯了地方,原本我應當是和雲酒樓宴請四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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