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商閒漵耳朵裡的時候,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男人,也頓時嚴謹了起來。
“給我查,當年負責押運這批餉銀的主要官員是誰?後來這件案子成為了迷案以後,有沒有派人去繼續調查過,為什麼就會在當時不了了之了,這也算是當時一件轟動京城的大案,我不相信之後就完全銷聲匿跡了。”
商閒漵臉色都冷了大半。
餉銀的事情事關重大,可哪怕是前世,國破家亡了以後,商閒漵都從未聽說過這件事。
現在這樣被沈緣拔蘿蔔帶泥的圈點出來,他的心臟怒不可遏地猛烈跳動了一下。
或許,或許他們已經接近了事情的真相。
前世突如其來的滅國,或許是因為有佞臣的裡應外合,可總而言之還是繼承人不行。
二弟固然足智多謀,可那些都是花把式,真正用來治理一個國家,根本就不夠看。
所以,辰國的滅亡無可厚非。
將這些亂七八糟的訊息徹底分散下去,他甚至用不著等待很長的時間,這些訊息都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擺在了他的書案前面。
“殿下,我們真的不先將這件事情告訴陛下嗎?好歹也可以有些防範意識,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咱們私底下偷查,多尷尬。”
吳江已經翻看這些線索到達了極點。
有些遣詞造句,他甚至可以完整的記錄下來,通篇看過去,洋洋灑灑幾千字,有800個都是水,差點就能淹死人。
“等到你把事情給彙報上去,再經由那些大臣開會討論,恐怕眼前的事情早就已經不是現在我們所看到的這個樣子了。”
稍微耽擱之下,就不知道能發生什麼情況,最後事情也沒有辦成,反倒是落一身埋怨。
彷彿這樣的訊息,只要沒有人能夠說出來,就永遠都不會有被人注意到的一天。
自欺欺人向來是最可惡的事情。
可卻同樣也是官場上,明哲保身的戲碼。
“別管那麼多了,先將這些訊息按照我之前跟你們說的挑出來,給我分門別類之後,我自然會來看的。”
叮囑好書房裡的事情以後,門外一個侍衛匆匆忙忙地趕了進來。
“殿下。”
侍衛先朝著他行了個禮。
商閒漵認出來了這個侍衛,就是他當初吩咐著要去國舅府外面盯梢的兩個人之一。
“這般慌慌張張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吳江,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侍衛連忙解釋:“事情是這樣的,今日我和另一個兄弟一起在門口繼續監視國舅府,一開始確實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可是天不亮的時候,謝之衍來了。”
“他給自己包圍的很嚴實,若不是認出來了他腰間別著的那把寶劍,我們差點就把這人當成盜竊寶物的賊人了。”
“本來以為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可是就在剛剛,謝之衍忽然之間騎著馬就回來了,而且神色乖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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