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侍衛當即就頭皮發麻。
分明是面前這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塞進自己嘴巴里,因此還打掉了他的兩顆牙。
怎麼現在反倒變成是自己的過錯?
侍衛此刻連句話都說不出來,早知道是這麼一個難惹的閻王,他何苦衝在那麼前面。
“沈夫人抱歉,這是五千兩銀票,就當請沈夫人喝茶,還望沈夫人多多擔待。”
女官很有眼力見。
沈緣表現的很難為情的樣子,分明是佔了便宜,卻還要賣一賣乖,將那五千兩銀票收入自己的袖中,隨意的擺了擺手。
一群人都沒有討到好,默不作聲的離開。
等到整個二層的走廊上,再也看不見一個人以後,沈緣端著一整套茶屜,慢悠悠地繞回了自己身後的包間裡。
“多謝夫人,出手相助!”
矮小的孩子已經拉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皮包骨頭的臉頰上,兩個眼眶深深凹進去。
那屏風後面有個小洞,正好是連線著包間的,早些年沈緣喜歡養狸奴,就是被謝無憂剝皮燉湯的那隻......
原本她在那出是打算弄個小門,方便那小傢伙進進出出的。
這裡整間茶樓都是沈緣的產業。
最拼的那兩年,她成幾天幾夜都留宿在茶樓裡,一門心思的盯著各處生意。
只是外人並不知曉罷了。
“你是不是叫,錦樓?”
耐著性子,看了一遍面前的孩子。
一個她早就已經遺忘在記憶裡的人影,忽然之間在自己腦海中再次浮現。
沈緣幾乎是撲到他面前去的,蹲在那個孩子的面前,聲音都在發抖。
“你娘叫穆江瀚,你爹是登州刺史徐文墉,孩子,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沈緣眼底的恐懼清晰可見。
她又一次想到蘇元。
穆江瀚也是當年五千女軍中的一員,還是自己親手提拔起來的先鋒官。
她被許配了當初還是探花郎的徐文墉,後來姓徐的去了登州做刺史,她和那個女子已經有四五年沒有再見。
原以為此生都不會有再見的機會。
哪能想到在今天這種情形之下,竟然還能見到她的孩兒,出現在自己面前。
徐錦樓看見沈緣的樣子,先是被嚇了一跳,而後像是終於想起來了什麼,伸手死死地抓住了面前女子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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