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還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儘管送信去羽南巷子,自有人幫你們。”
沈緣心裡無端升起來一份緊迫感。
她忽然之間就覺得,或許她已經沒有時間等老孃孃的回信了,她現在就需要去見一見那位幫著自己兒子打了天下,最終又淒涼落幕的傳奇女子,現在究竟是怎麼想的!
“啊!”
“撞柱了,有人撞柱了。”
她的這話才剛落下,屋子內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驚呼,沈緣到底沒有忍住。
她撥開人群,走進了屋子裡,先看了一眼坐在上位的只是被氣得臉色有些發紅蘇玉綰並沒有受傷,然後又用目光掃視周圍。
最終定格在,意圖想要撞柱的溫酒身上。
“溫姑娘,你到底在鬧什麼?”
沈緣的出現,讓現場完全陷入了死寂。
剛剛還哭鬧不休的溫酒,此刻也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就連她臉上的淚痕都停滯住了。
眼底卻蹦出來巨大的光芒。
這不還是出現了嗎?
“沈夫人,你竟然也在這裡!”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郡主殿下不會平白無故地刁難我,上次在謝家門口的時候,不就是郡主殿下的出現,強行哄騙我離開的嗎?”
“早知道今日這生意是跟二位貴人做,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來的,這樣好的園子,富麗堂皇,沒想到裡面卻是包藏禍心,狼狽為奸。”溫酒哭哭啼啼的跪倒在地上。
她的樣子看上去極其狼狽,向來順滑的髮絲,此刻也因為哭得太兇而黏連在一起貼在臉上,高高隆起的腹部更給她添了幾分可憐。
沈緣冷笑的看著溫酒撒潑:“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是如何欺負你了?”
在場原本都已經同情上溫酒的夫人,此刻因為沈緣的這一句話,瞬間都愣了。
是啊,從最開始就是這位姑娘在這兒平地摔了一下,甚至都沒有摔在地上,而是被郡主殿下身邊的那個丫鬟扶了一把。
這位溫姑娘連根頭髮絲兒都沒有受傷,反倒是郡主身邊的那個小丫鬟崴了腳。
溫酒口口聲聲說這裡的所有人都在欺負她,非要鬧著讓郡主給她一個說法,可是,從始至終到底是誰在欺負她了?
“你們......以勢壓人,自然同仇敵愾!”
溫酒可憐兮兮的樣子像個被欺負慘了的流浪狗,若是在場的其他人沒有看見前情,或許還真要被她眼前的樣子給唬住了。
呵,翻來覆去也不過就這兩句話。
沈緣一點點靠近到了跪坐在地上的溫酒跟前,嚇得原本就柔弱的女子,想後退。
“你,你別過來。”
“我懷的好歹也是謝將軍的孩子,日後我進府之後,這個孩子也要叫你一聲母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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