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一直覺得那個孩子八成是死了。
可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們又有什麼辦法來說服沈緣,繼續安穩過下去。
“她,今天之所以在孟兆熙家裡鬧起來,正是要告訴我們,她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她的兒子,並沒有要重新出山的準備。”
“老孃娘去了,臨走之前將自己的虎符信物交給了沈緣,一方面是為了保護那些早就已經融入正常家庭生活的女將性命,另一方面,也是對沈緣有所期盼,希望她可以繼承老孃孃的死志,完成老孃孃的遺願。”
“她若是真想重新出山,就不會那麼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問題,所以商閒漵回京之後,她也不會輕易戰隊,諸位愛卿放心就是。”
“商閒漵是我的兒子,之後這儲君之位是誰的,還有待商榷,老二很不錯,可當初廢了商閒漵的太子之位,並不是因為他做錯了,時也命也,先等老大回京再說。”
老皇帝終於把自己手中那本,根本沒看下去的幾個字的奏章放在了書案上。
堂下站著的幾個人,李相,國舅,尚書以及御史大夫四個人聽見皇帝的解釋面面相覷。
李相忍不住又道:“陛下,她如果真的沒有重出江湖的打算,就應該在得到虎符的第一時間上交給您才對,那女子出身於江湖,江湖習氣太重,總是喜歡打抱不平。”
“可這裡是京師,不是他們四平山莊,出現什麼事情自有律法在管著,哪用得著她一介小小女子在那裡當判官。”
皇帝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李卿以為如何?”
李相很想說,直接殺了了事。
站在他旁邊的國舅爺終於開口說話了。
“陛下,臣以為謝家的事情還是小事,沈緣此人對二皇子,大皇子都有恩,其實說起來她們那些人暴|動,不安分,總的來說還是因為直接把她們歸咎於內宅婦人,剝奪了她們的軍功,所以心生不滿。”
“最近臣聽說,二皇子有了新想法,只等做出來成果,再彙報給陛下,能夠一舉解決現在陛下的煩憂。”
國舅爺說的當然是濟幼院的事情,他也覺得趙朦頤那個想法很不錯。
至於龐院長身上那個案子。
呵,與他這個堂堂國舅爺有什麼相干。
有本事,就拿出來證據說話!
“哦,是這樣嗎?”
皇帝語氣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
朝堂上幾位大人物的說法,還在趕路中的沈緣並不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前後的因果,她真的很想告訴那位穿著龍袍的人,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那麼多。
她只想找回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拋棄了京中的所有,讓她再做回那個江湖女子,其實她也能夠割捨下一切。
可現在的問題是,她在京城弄丟了自己的寶貝,魂牽夢縈,痛不欲生。
“夫人,前面就是亂葬崗了。”
說話的是新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