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可能被毀在這場戀幼案裡!
楊昀琨是他的岳丈,濟幼院的那個龐院長,在最開始也是藉著自己的名義被安排過去,哪怕現在慈安院已經順利開展,讓他在百姓中的口碑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一旦這件事情惡性曝光,滿天下的百姓只會認為,哪怕是他後來支援了慈安院的事情,也是在為戀幼案提供護身牌!
“還有麼?”
“本殿下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楊昀琨作為主謀,作為元兇首惡,本殿下確實護不住了,但是你們這些還沒有深陷其中的,本殿下倒是可以費費心,幫一幫你們。”
“但是,如果你們自己在這個時候不站出來,不讓我明確知曉你們的所作所為,日後東窗事發,本殿下也護不住你們。”
屋子裡,又有好幾個人站了出來。
窗外,身著紅裙的女子,眼眶紅的厲害。
她才是二皇子的枕邊人,才是那個最清楚明白這個男人心中所想的人。
眼下這人這麼將人給引誘出來,哪裡是想要幫助這些人,分明是想清理他們。
想到這裡,二皇子妃再也沒有辦法在這裡待下去了,也怪她恨毒了沈緣,才會出此下策,想要把這個女人給引誘過去,一舉謀殺。
沒想到最後卻是害人害己。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快速書寫了一封信,讓下面的人儘快將這封書信給送出去。
自己的父親遭此大難,是肯定救不出來了,可是楊家不能再沒有了自己。
二皇子是個多疑的人,肯定會想到這件事情自己也會參與其中,本來當年陛下給他和二皇子賜婚的時候,二皇子就是不樂意。
這些年來自己也是僅憑扮演沈緣,做個虛假的替身,才能夠在二皇子府內立足。
“哐當”
書信才送出去。
原本緊閉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
將外衣披在肩上的男人,頭髮並沒有梳整齊,只是站在門外,冷冷的看著她。
“殿下,我錯了,我錯了!”
二皇子妃跪著往前蹭,企圖喚醒二皇子憐憫,可惜下一秒,她看見眼前一個男人從身後抽出一根泛著異常光暈的鞭子。
“我是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多事?”
尖叫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皇子府。
周圍連只鳥都不敢靠近。
與此同時,一個矮小的身影從狗洞裡爬了出去,也顧不上滿身的泥濘,直奔謝家。
朝中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因為這場戀幼案,牽扯出了無數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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