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都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們,難道非要壓著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承認,她就是一個通敵叛國的細作,才能如她心意?
“你如果真的不想再管這件事,就把人送回二皇子府去,至於二殿下要不要詢問你這愛妾的事情,那我就管不得了。”
“反正人本來也是從二皇子府出來的,我們將人給送回去,讓二皇子自行處理,也是合理合情。”沈緣忽然擺爛,讓謝之衍措手不及,原以為還要和她繼續掰扯掰扯。
這實在是不符合這個女人的性格。
可是當他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這個固執的女人竟然就那麼離開了。
她走了?
她怎麼能走得這麼瀟灑自若!
“謝…謝郎,姐姐她......”
溫酒像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她的眼眶紅紅的,一隻手輕輕的拉住了面前男人的衣袖,小巧的鼻子輕輕吸著氣。
不管誰來看見這樣一個美人委屈的樣子,只怕都要心軟了,偏偏謝之衍被沈緣給氣糊塗了,一時之間語氣都沒有轉換過來。
“她既然已經說了不會再執拗這件事情,她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更不會做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就自然不會再拿出去吆喝。”
“你且先回去好好養胎吧,我記得大夫說過你懷雙胎辛苦,很有可能會提前一個月早產,這段時間就儘可能的在府內養著吧。”
謝之衍又一次拂開了女子的手。
短短的這段時間內,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的動作,明顯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那種親密。
溫酒心裡氣得牙癢。
這個沈緣,這一步以退為進玩的真妙。
倘若是這個時候沈緣鬧起來,自己還可以扮柔弱,裝無辜,甚至讓面前的這對夫妻產生更大的矛盾,將面前的危險給轉移出去。
偏偏她什麼都不做,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這樣一番話,實在是令人多疑。
平白在她和謝之衍之間,橫了一個攔路虎。
只要日後自己但凡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面前的男人都會想起來今日的事情。
該死的!
她實在是不明白,都已經到別國來做細作了,這個蠢貨怎麼還能將這麼大的把柄表現出來,或許這是一種這人愛國的方式,可......
他是細作!他是細作呀!
溫酒心裡生著悶氣。
臉上卻還要表現出來無辜的模樣。
她只是怯生生的對面前的男人又行了個禮,然後低著頭,慢慢的退回到了門內。
謝之衍轉身看向那個小廝的時候,臉色驟然黑沉下去,原本藏在自己袖中的那份聖旨,又被他往裡面塞了塞,終究是沒有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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