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情報有誤,這個女人和他那個弟弟根本沒有多少感情?
正當眾人納悶的時候,段東荇終於抬眼看向了屋子正中央站著的沈緣。
老頭童顏鶴髮,倒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模樣,可是沈緣知道,這副具有欺騙性皮囊下面,究竟長了一顆怎樣的禍心。
“沈小姐,我們確實好久不見。”
段東荇笑眯眯的開口。
“倒不是我懷疑先生的能力,只是先生如何就一口斷定了我弟弟已成死局?先生是親眼看見了他的屍首,還是跟三鶴山的匪首有勾結?又或者是,先生此刻又缺錢了,又開始做這些欺騙良心,坑蒙拐騙的活計!”
沈緣冷冷開口。
最後一句話,擺明了就是在說段東荇沽名釣譽,是張側妃故意買來的騙子。
南寧王府這樁好姻緣,京城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盯著,也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將蘇玉綰這個南寧郡主當成一大塊肥肉。
偏偏這樁好姻緣,讓一個江湖出身的毛頭小子摘了桂冠,男人之間的嫉恨遠比什麼陰謀詭計厲害多了,多少人都罵沈星凌快些身敗名裂,好將這樁上好的姻緣給空出來。
張側妃的那個侄兒,也就是剛剛開口說話的那個年輕女子的親哥哥,同樣也是盯住蘇玉綰的其中一個。
張側妃做不成王妃,又知道了蘇玉綰成婚,將要帶走王府大半的家產,她怎麼可能願意放棄這樣的一塊肥肉。
今日拿三鶴山的事情出來說事,他們根本就不真正瞭解其中的情況,明擺著就是找個理由就只是想退婚而已。
年輕女子見沈緣敢直接攻擊段東荇,立馬跳了出來要為帝師說話,更重要的是她想要在帝師跟前賣個好。
“沈夫人也不怕大風颳了舌頭,你知道你面前坐著的人是誰嗎?這可是陛下親封的帝師,你敢直接侮辱帝師是騙子,難道是在質疑陛下的決策嗎?”女子振振有詞。
“不想讓我將你那張臭嘴縫起來,你最好現在就給我閉上嘴,我讓你說話了嗎?”
沈緣忍她很久了。
一個在別人家住著打秋風的親戚,倒是擺起主子的款兒,要為人家親閨女做主。
這般本末倒置,拿著雞毛當令牌,上一個敢在她面前這樣叫喚的人,如今墳前的草都有三尺高了。
“段東荇,你活了一把年紀了,要不要臉,還有一個小姑娘為你衝鋒陷陣?”
“來來來,告訴我,今天我就罵你這個帝師了,你要將我怎麼辦吧!”
“當初連你後宅裡那十幾個小妾都是老孃給你救出來的,我就問問你,你也要跟某些人一樣學那恩將仇報的戲碼嗎?”
“還帝師,你比江湖上那些神棍騙子,好在了哪裡?”顧及著南寧王的面子,她當然不可能去動張側妃,但是罵一罵這位所謂的帝師,還是有些本事的。
剛剛還一副高人模樣的段東荇真是被沈緣罵的灰頭土臉,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她。
“沈緣,謝之衍不要你了,跟別人生了孩子,是不是就是因為你這張破嘴?”
段東荇惡毒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