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進宮面聖。”沈緣語氣堅決。
倘若朝中的這些人在想裝瘋賣傻,說那些自欺欺人的話,覺得趙國不可能再來犯,才是真的愚蠢又可憐!
天底下哪有什麼高枕無憂的事情?
親兄弟姐妹之間還要擔心對方鬩牆。
趙國那邊本來就是虎視眈眈,不過是因為前兩年將他們給打怕了,就讓朝中的某些人以為,人家真的不會再捲土重來。
“新顏,我這一次帶兵而去的人是我,你還願不願意隨我一同上戰場?”
沈緣眼中迸發出新顏從未見過的色彩。
年輕的姑娘渴望得到軍功授爵。
新顏也曾是個野心勃勃的少年人,只是那一年,遇見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讓她一個原本有機會成為耀眼女將軍的人,最後被迫只能成為了沈緣的丫鬟。
“屬下!願意!”
她這話說的斬釘截鐵。
沈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走的毅然決然,此一去,誰也不知風雨如何。
......
再次踏入皇宮的地界。
沈緣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她發現自己每一次進入皇宮的時候心情總是不同的。
這個地方也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魔力,承載了她太多太多的遺憾。
尤其是每一次回到這裡,總讓她會想起老孃娘在病榻前,對她的那些囑託。
臨終託孤,自古以來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雖然商閒漵那麼大個,早就已經不屬於孤兒的行列,可沈緣明白老孃孃的擔心。
皇帝是個生性多疑的人,他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成年的兒子只有兩個——商閒漵和商煜,可不代表之後皇帝的繼承人,就只會是這兩個,他還有很多未成年的。
“二殿下?”
才想到那個已經許久不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抬眼的瞬間,沈緣就在宮道上看見了他。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戴著兜帽的女子。
只看身形和著裝,便知道是二皇妃。
“給二殿下和二皇妃請安。”
沈緣心裡藏著事,今天也沒有心情再跟他們搞什麼了,只是匆匆行了個禮。
她著急去見皇帝,不欲糾纏。
可是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卻不打算放過她,商煜似笑非笑的開口了。
“倒是有些日子沒有見過沈夫人了,不知近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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