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緣真想說,你有什麼臉面需要讓我給?
不過現在自己到底是時間更緊迫一些,也沒空再跟他瞎糾纏,便擺著冷臉看他。
想瞧瞧他到底有什麼屁要放。
“沈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看見面前的女子並沒有牴觸自己,男人越發的得寸進尺了起來。
沈緣沒有跟他囉嗦,在他已經朝著另一個角落去的同時,跟上了男人腳步。
“現在可以說了嗎?”
女子聲音冷淡。
商煜的眉心逐漸擰成了一個淡川,神態逐漸正經了下來。
“沈緣,我最近一直被一件事情糾纏著,實在想不明白怎麼回事,想請你為我解答。”
他突然間這樣正兒八經的跟自己說話,也不再戲謔的稱呼自己一句沈夫人,而是直接這樣叫著自己的名字,反倒是讓沈緣皺眉。
“什麼事?”
商煜長長的吐出來一口氣,將之前楊昀琨東窗事發之後的事情,全部都告知沈緣。
“我一直都在想這個給我傳遞訊息的人到底是誰,那張兩寸長的紙條,上面的字跡不知是從哪本書上裁剪下來的,根本讓我找不到半點的線索,卻偏偏在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
“這些日子我時常在想,誰會這樣大發慈悲的救我,想來想去,似乎只有你。”
男人的一雙眸子好像能透過自己的皮囊,看透自己皮囊之下究竟是什麼樣的一顆心。
沈緣卻搖頭道:“這件案子我確實參與了其中,並且幫太子殿下幫了不少忙,可是與你傳送紙條的人,卻並不是我。”
“殿下應該也知道了,這個該死的團伙同樣也擼掠了我的孩子,倘若我知道殿下身邊同樣也有他們的同夥,沒有在第一時間落井下石,都算我是個窩囊廢。”
商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面前的女子也不屑於說那些假話來欺騙自己,也知道以她的性情,是真的會這樣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來。
“好吧,今日打擾你了。”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商煜不再糾纏,主動的就讓出來了一條路。
就在沈緣轉身的一瞬間,她忍不住的又回過頭來問他:“殿下,我只問你最後一句。”
“這個案子真的跟你沒有關係對吧?”
這並非是她不相信對方,只是她覺得,以商煜的品性來說,他只是有些瘋,應該還做不到如此的喪心病狂。
“沒關係。”
男人回答的格外坦誠。
她點了點頭道:“我相信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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