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才長出來了那樣一番新天地,以後青史上都會有她的名字。”
“而我,這家裡最不開竅的那個榆木腦袋,您都願意將這些事情告訴於我,又為何不將這些告訴姐姐呢?”
沈星凌再次質問沈自在。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那個一直在避讓著沈星凌,甚至不敢正面跟沈星凌接觸的孩子,卻在這個時候叫出聲來,聲音淒厲無比。
“不行!不可以告訴母親!”
“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告訴母親!”
“誰都不能告訴她!”
謝明禎幾乎是嘶吼著將這幾句話給說了出來,眼底的赤紅,像是灌了血。
他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了沈星凌,根本沒有想過自己,不過是一番質問,怎麼會惹得這個孩子突然抓了狂。
“爹......”
“禎禎!”
沈星凌頓時束手無策了起來。
沈自在想過去將這個孩子抱住,可是謝明禎此刻已經完完全全陷在了自己的情緒裡。
他抱著自己的腦袋,彷彿回憶起來了,非常恐怖的事情,死死咬著自己的唇,直到咬的鮮血淋漓,大顆大顆的眼淚從他眼眶中掉落。
只聽撲通一聲,他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目露驚恐的哀求:“小舅舅,求你了,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捅到我娘面前去。”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就連沈自在這段時間都沒有問出來一星半點。
每次只要提起將這些真相告訴沈緣,原本看上去麻木不仁的謝明禎,就必然會抓狂。
“禎禎,你別嚇小舅舅。”
沈星凌顧不上老淚縱橫的老父,他心疼萬分的陪著謝明禎一起跪倒在地上。
將渾身都在發抖的孩子摟入自己的懷中。
“現在小舅舅已經回來了,有什麼樣的困難,什麼樣難解決的問題,是不能告訴小啾啾的嗎?”沈星凌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赤瀧山的事情,看樣子就跟南寧王脫不了關係,至於那個段東荇,什麼狗屁帝師,從始至終那都是一個欺世盜名的騙子。
“不要告訴我娘。”
謝明禎咬著牙,終於擠出來這幾個字。
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將自己的指甲摳進了肉裡,此刻掌心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良久良久,他抱著面前沈星凌的肩膀,失聲痛哭:“已經整整五次了,五次了!”
“每一次我將真相告訴我娘以後,她都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死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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