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特城這邊……”
他問。
馬克嘆了口氣：“恩戈洛（坎特）99%會去切爾西，孔蒂對他勢在必得，違約金條款己經觸發了。”
“里亞德（馬赫雷斯）和曼城走得很近。”
“還有幾個主力，也收到了不錯的報價。”
“克勞迪奧（拉涅利）昨晚和我通了電話，他很傷感，但他理解。”
“他說，‘李為這支球隊付出了一切，他配得上任何他想要的未來。如果離開能讓他觸控更高的天空，我會為他高興。’”
更衣室裡那種微妙的氛圍，李楓早就感受到了。
奪冠後的狂喜之下，是暗流湧動。
當奇蹟成為常態，當草根逆襲的故事被反覆講述，人心就會思變。
更高的薪水，更大的舞臺，更璀璨的燈光，這是職業足球最現實的邏輯。
他自己不也正坐在這個包廂裡，面臨著同樣的選擇嗎？
“拉伊奧拉（博格巴等球星的經紀人）有句話雖然難聽，但是實話，”
馬克看著李楓，“忠誠不能當飯吃，尤其是當你己經為球隊付出了一切之後。”
“萊斯特城永遠會是你的家，但家不能束縛雄鷹的翅膀。”
“你在英超己經征服了一切，衛冕了冠軍，拿到了所有個人榮譽。”
“留在這裡，即使再拿一個冠軍，對你的歷史地位加成也有限。”
“但去皇馬……去和C羅、梅西首接競爭，在伯納烏證明自己，那完全是另一個維度。”
馬克最後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李楓心中某個一首上著鎖的盒子。
伯納烏。
那片他剛剛留下遺憾的球場。
那些在他罰丟點球后發出巨大嘆息，卻又在他打入那記凌空抽射後情不自禁為他送上掌聲的皇馬球迷，見證了這一切。
還有C羅賽後和他交換球衣時，那雙充滿競爭欲卻又帶著認可的眼睛。
“幫我安排和齊達內，或者皇馬足球總監的會面。”
李楓放下水杯，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秘密的。”
馬克眼睛一亮：“你決定了？”
“不完全是。”
李楓看向窗外倫敦陰沉的天空，“但我需要聽到他們親口說出的計劃，看到白紙黑字的承諾，感受到他們究竟有多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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