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想起來之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從頭到腳。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還是昨天那件裙子,她這一瞬間竟然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安慰了。
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啊!
溫梔嚥了咽口水,手忙腳亂的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臥室門口的方向,把門拉開一條縫,往外看了看客廳裡面有人,桌子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熱水,完蛋了,季淮棲應該還沒走。
溫梔急忙又把門關上了,靠在牆上捂著頭。
完了。
最可怕的不是喝醉酒,最可怕的是喝醉酒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竟然還沒有斷片,她全都記得!
這樣還怎麼面對季淮棲啊。
溫梔苦惱至極,真的不應該喝那些酒,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喝酒了。
她思慮再三,準備趁著季淮棲不注意的時候,悄悄下樓離開,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她還可以回到自己家裡,洗漱完之後去公司報道。
然而門剛剛拉開就看到季淮棲從書房裡面走了出來,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臉上表情很平靜,“醒了?比我預想的早。”
溫梔看著他那張臉,昨晚那些畫面再次的在腦子裡面重新放了一遍,她猛的轉身幾乎是逃一般的,回了臥室反手就把門關上了,後背緊緊的貼著門,雙手捂著臉,一副後悔的不能再後悔的樣子。
這一刻心跳幾乎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溫梔回想昨天晚上的自己,她竟然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喝斷片之後會耍酒瘋,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附身了一樣。
清醒的時候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結果喝醉了之後全都做了個遍。
她緩緩的蹲了下來,把臉埋進了膝蓋裡,這一瞬間連自己埋哪裡都想好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緊接著響起的是一陣敲門聲。
“溫梔,出來吃早飯。”
溫梔緩緩抬起臉來,臉上帶著一絲深深的懊惱,“我不吃了。”
門外安靜了一瞬,然後說,“你確定?”
溫梔哪還有臉出去面對他,“確定......”
話音剛落,溫梔聽到了一聲輕笑,她的耳朵更紅了,外面的男人像是在嘲諷自己一樣。
季淮棲靠在門上,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低沉的嗓音緩緩的開口,“你昨晚不是挺有能耐的嗎,今天怎麼像縮頭烏龜一樣,縮在裡面不敢出來了?”
溫梔怎麼也沒想到季淮棲會竟然這麼毫不掩飾的說了出來,能不能給彼此留一絲體面啊?
她梗著脖子嘴硬不承認,“不是…我只是不餓。”
季淮棲挑眉,“不餓?那剛才那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溫梔頓了一下,偏偏這個時候肚子又不爭氣的發出了一聲咕嚕咕嚕的叫聲,她剛才竟然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可能是太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