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步棋走的乾淨利落,一點餘地都沒有留。
溫梔這次鬧脾氣的時間有點長,已經超脫了沈鶴白的預料。
沈鶴白緩緩的睜開眼睛,眉頭皺了皺。
也許是這次他的態度太強硬了,女人總是要面子的,到了這一幕她大概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他作為丈夫偶爾低一次頭也沒什麼。
他深深撥出一口氣,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幫我買條手鍊,要今年最新款,簡約大方那種。”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又看了看和溫梔的對話,還停留在上次,他發的訊息她竟然沒有回覆。
沈鶴白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無聲息的改變,他抓也抓不住。
沈鶴白迫切的想要證明什麼都沒有改變,於是給溫梔發了一條訊息。
“今晚回來一趟,我有事和你說。”
發完之後,沈鶴白就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他覺得自己這次已經給足臺階了。
溫梔看到訊息一定會回來的。
另一邊,季淮棲辦公室。
溫梔站在辦公室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敲敲了門。
季淮棲低沉的嗓音從裡面傳了出來,不帶任何情緒。
“進。”
溫梔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自從上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醒來之後,她總覺得在面對這男人的時候有點心虛。
就像現在,溫梔走過去低下了頭說,“謝謝季總,這次的事情......”
話音未落,季淮棲抬頭看了過來,“又想跟我客氣?”
溫梔搖了搖頭,“這不是客氣,是真心的感謝,廠子的事情多虧了你。”
季淮棲淡淡的說,“那是生意,周序那個廠子確實很符合鼎盛的專案標準,我也不是在做人情。”
溫梔認真的說,“違約金也算進合同裡了,但不是生意,是你在幫他們兜底,季總,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籤這個專案的。”
季淮棲靠在椅子上,然後抬頭看了過來,眼底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在沈氏的時候和沈鶴白也是這麼說話的嗎,每件事都要分的清清楚楚,一點人情都不欠?”
溫梔不知道他怎麼忽然提到沈鶴白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季淮棲打斷她,“溫梔,我幫這個忙不是想讓你欠我什麼,以後別老是把謝謝掛在嘴邊,顯得很疏離。”
溫梔聽到這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目光落在他臉上的時候卻有些走神了,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