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致的認為在家裡喝酒比較安全一些,所以就沒選擇去外面的酒吧。
苗安安一進來就脫下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溫梔姐你放那裡,我等一下幫你弄。”
溫梔笑著回頭看了她一眼,“不用了,這點東西我自己都能弄好。”
孫寧是最後一個到的,一進來就發出了一聲哀嚎,她最近被沈氏集團那邊的事情折騰的夠嗆,白芊芊被架空之後她手上的工作一下子多了好幾倍,每天加班加到懷疑人生,今天好不容易減輕了一下工作量,可以放假了。
弄好食材之後,三個人在沙發邊上坐了下來,支了一個小桌。
三個人聊著聊著話題,突然從工作轉到了感情。
酒精上頭之後,理智防線都跟著一起弱了下來,溫梔端著酒縮到沙發角落,不知怎麼的,就把車上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她語氣質量輕描淡寫,讓人覺得她沒有很在意這件事。
但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還是不受控制的,哽咽了一下。
苗安安盤腿坐在地毯上,摸索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溫梔姐,他說想跟你解除領養關係,就是說不想當你舅舅了?”
溫梔點了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苗安安忽然像是茅塞頓開一樣,“你換個角度想想,他不想當你舅舅的話,有沒有可能是想跟你發展另一種關係?”
溫梔聽到這話被酒嗆了一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起來。
“什麼關係啊,你別瞎說啊!”
苗安安眼睛亮晶晶的湊了過來,“比如,愛人?”
溫梔聽到這話,酒勁都消散了大半,色比剛才更紅了,慌亂的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差點弄倒了。
“不可能!安安你喝多了,他就是我舅舅,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法律上也是我舅舅啊。”
苗安安哼笑了一聲,“溫梔姐,你說實話,對於你那個法律上的舅舅就一點想法都沒有,他長得那麼帥,人還很有魅力,我要是你一同生活那麼久,早就動心了,還輪到沈鶴白?”
溫梔低下頭遮蓋住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無意識的呢喃著。
“我對他能有什麼心思,他就是我的長輩,幫了我很多的忙,僅此而已,不會再有別的心思了。”
孫寧聽了嘖嘖兩聲,“我說溫總,你在事業這方面很成功,但是你的感情這方面或許真的不如我們。”
溫梔徹底被他們給說蒙了,靠在沙發上愣愣的,臉頰泛著紅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就沒有想過,他想解除領養關係,純粹是因為你們現在的關係不好發展私人感情,說明他是想過和你有以後的,就是可能還沒有動手的時候,你就已經和沈鶴白在一起了,我覺得你不如去問問這幾年你那個名義上的舅舅是什麼樣的想法?”
溫梔緊忙擺手,“這不行,這一切都是你們的猜測,沒有任何實際性的依據,你們說他對我有想法,那萬一沒有呢,我這樣貿然去問的話,豈不是會很尷尬?”
苗安安聳了聳肩,“機會都是留給有勇氣的人的,你如果連努力都不努力一下,萬一又錯過了呢,我覺得季總這個人真的挺不錯的,當初發生更換代言人那樣的事情,他都沒有追究責任,想來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溫梔心中動搖了,她想著季淮棲那張臉,忽然間感覺酒精好像比剛才更加的上頭了,她臉都比剛才更熱了。
她猛的拍了拍臉頰,心中告誡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他真的只是舅舅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