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白則是溫柔的低頭看著她,那眼神中的溫柔是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了。
即使早就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可親眼撞見這一幕,溫梔心口還是不受控制的,泛起一抹酸澀,密密麻麻的陣痛襲來
喉嚨像是堵著一團棉花一樣,連呼吸也變得沉了一些。
她眼眶微微的深色下,一直偏過頭,想假裝擦肩而過,當做沒看到,季淮棲有臉色沉沉的擋在她身前,想讓她當做看不到這一幕。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沈鶴白那邊將小雨送進去之後,一轉身也看到了這邊的溫梔。
他的視線率先的落在了她身側的季淮棲身上,臉色瞬間的陰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的嚇人。
昨天晚上兩個人在一起跳舞,在那種公共場合,他也就沒有說什麼,可今天他們竟然一起來送人上學?這麼親密的事情,溫梔竟然也敢做?
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他快步的走了過來,將身側的白芊芊都扔在了原地,白芊芊臉色一沉,也快步的跟了過來。
沈鶴白冷冷的看著溫梔,語氣充滿了質問和冰冷,“你怎麼會和他單獨在一起,溫梔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溫梔還沒有開口,季淮棲率先一步上前擋在他的面前嗓音冷冽,“沈總,你有什麼資格質問她?難道你身旁這位女士不是人?”
沈鶴白眉頭狠狠的擰了起來,這本來就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季淮棲這個外人總是進來摻和什麼?
“這是我和溫梔夫妻之間的事情,輪不到外人來插手。”
季淮棲眼眸一眯,還沒等開口說話,身旁響起溫梔清冷的嗓音,“他不是外人。”
溫梔越過季淮棲,緩緩的走上前來,清冷的眼眸直視沈鶴白那雙錯愕的眼神,“季淮棲是我舅舅。”
沈鶴白整個人一怔,臉上的怒火更盛了。
他之前不是沒有聽說過,但溫梔從來沒有主動提起,他也就當沒有季淮棲這個舅舅的存在。
現在她突然主動提起來維護他?
不等他消化完,溫梔乾脆利落的拉住季淮棲的手臂,不願意再多看沈鶴白和白芊芊一眼,徑直的繞過他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身後,沈鶴白僵在了原地,看著兩人並肩遠去的背影,心裡莫名的竄起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煩躁。
是舅舅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走在一起了嗎?難道溫梔不知道男女有別?
他們都是男人,他怎麼會看不清季淮棲眼底的那點東西?
沈鶴白臉色陰沉的可怕,瞬間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不行,他得找時間好好和溫梔談一談。
白芊芊輕輕的拽了拽他的衣袖,沈鶴白轉頭看著她,眼裡的火氣彷彿才消散了一些。
“我們也走吧。”
另一邊,溫梔看著季淮棲,“季總,那我也先走了。”
她覺得季淮棲應該也是開車來的,所以兩個人不方便坐一輛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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