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直接上了樓,“我想休息一下,不用叫我了,晚飯我不吃。”
劉姐點了點頭,任由溫梔上了樓。
溫梔躺在床上就開始昏昏欲睡了,也是因為來例假的原因,她體力比之前虛了不少。
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大天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陷入了昏暗,她感覺整個人都被一抹無助緊緊的包裹著,
溫梔是有一點幽閉恐懼症的,不是很深,但睡覺的時候,旁邊總會擺上一盞小夜燈,她伸手就要去摸,摸來摸去,什麼都沒摸到。
恍惚間她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主臥。
主臥已經讓給白芊芊去住了。
溫梔跌跌撞撞的想要下床去開燈,卻不小心撞到什麼東西跌坐在地上,腿上傳來一陣劇痛,她抱著腿坐在地上,不知怎麼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房間的門被人大力推開,溫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把她整個擁在了懷裡,身上帶著那熟悉的香水味。
“老婆,你沒事吧?我聽劉姐說你回來了,我忽然想起來你有幽閉恐懼症,客房裡面沒有小夜燈,我這就讓人給你安一個!”
溫梔愣愣的抬頭看著沈鶴白,眼淚掛在了臉上,“鶴白......”
沈鶴白看到她這樣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有些心軟,拍了拍她的後背,“我在呢,在呢老婆,不怕。”
溫梔像是一隻汲取安全感的小雀,在意識有些不清醒的情況下往他懷裡鑽。
沈鶴白把她抱上了床,然後摸了摸她的額頭,“你額頭怎麼這麼燙?”
沈鶴白臉色冷,沉著叫來了劉姐,“夫人怎麼這麼燙,你們怎麼當傭人的,這都沒有發現?”
溫梔躲在被窩裡不停的發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耳邊充斥著沈鶴白怒罵的聲音。
她只覺得好吵,緩緩的閉了閉眼。
劉姐在旁邊小聲嘟囔,“夫人是知道自己的人臉識別被刪除了,那時候狀態就已經有點不對了。”
沈鶴白一愣,“你說什麼?大點聲。”
劉姐顫抖了一下,然後才緩緩開口,“先生,夫人的人臉識別被刪除了,今天回來的時候沒有進來,在別墅外可能等了很久,著涼了。”
沈鶴白眉頭皺了起來,這才想起來了,前幾天為了給芊芊錄人臉,就暫時把溫梔的人臉識別刪除了。
那安全系統已經過時了,錄不下那麼多的人臉,沈鶴白也沒有其他辦法,傭人就經常活躍在別墅裡,沒有人臉寸步難行。
溫梔不一樣,她幾乎都在加班,很少回來。
他嘖了一聲,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抹自責來,他怎麼把這個忘記了。
沈鶴白緩緩撥出一口氣,然後吩咐,“去給夫人煮點驅寒的湯,再把周醫生叫來。”
劉姐立即去做了,沈鶴白緩緩的蹲在溫梔床邊,握住她的手,“老婆,人臉識別系統我已經換了新的,很快就可以把你的重新錄進去了。”
溫梔一頓,然後緩緩轉頭看過來,眼眸平靜的讓沈鶴白有些心驚。
她說,“不用了,刪了就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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