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他對自己將來這麼多的謀劃,可對白芊芊呢?卻是心甘情願的付出。
溫梔頓時感覺沒有了和他征討的力氣,轉身回了辦公室。
既然他想讓她去,那她就去好了,也避免一場爭端的發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
下午,溫梔就去了那個工廠。
沈鶴白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她真的去了?”
周特助低著頭,“是的,溫總一個小時之前就出發了。”
沈鶴白眉頭緊緊皺著,“有派人去跟著她嗎?”
周特助愣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沒有,您沒有吩咐。”
沈鶴白破天荒的發了很大的怒火,“你們這些廢物!我要你們有什麼用!趕緊派幾個保鏢過去!知道那種地方有多危險嗎,要是溫梔出了什麼事,我拿你們是問!”
沈鶴白一閉上眼睛彷彿就能看到溫梔倒在血泊中的樣子,他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心慌過。
他原本也只是想給溫梔一個教訓,讓她害怕一下就可以了,他根本就沒想讓溫梔付出什麼嚴重的代價。
沈鶴白抓起車鑰匙也下了樓,周特助在後面跟著,一邊跑著,一邊撥通安保的電話,“趕快多派幾個保鏢下來!”
......…
另一邊,溫梔已經到了工廠附近。
這工廠已經停止執行很久了,就是因為之前偷工減料的事情導致沒有人再願意和他們合作。
那廠子裡面似乎還是有人,溫梔走到不遠處就聽到裡面有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在爭吵。
溫梔壯著膽子走了進去,“你好,請問有人嗎?”
她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場子裡,像是回到了自己的耳膜中,震得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
“你是誰?過來做什麼?”
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一個身影從黑暗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溫梔藉著微弱的光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襯衫牛仔褲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張清俊的臉上接近眼角的位置有一道長達五釐米的疤痕。
溫梔能看得清他原本的面容是很清秀的,但是這道疤給他整個人身上增添了一抹肅殺之氣。
溫梔壯著膽子問,“請問你是?”
周序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吐了吐口裡的狗尾草,“你有病是不是,你來到老子的地盤問老子是誰?”
溫梔下意識身體顫抖了一下,“你是廠長?你是周志偉嗎?”
周序聲音更冷了下來,“別提那個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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