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對於他這個態度,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到底是能不能叫。
正在溫梔猶豫不決的時候,季淮棲忽然轉過頭來,語氣嚴厲,態度正色的說,“叫我的名字,季淮棲。”
溫梔看了一眼男人深邃幽暗的眼眸就立即轉了過來,目視前方,心跳在剛才忽然一瞬間的加速,她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真是瘋了。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舅舅,雖然不是親的,但好歹有這麼多年的親情,叫名字屬於大不敬吧。
她抿著唇,沒有說話。
季淮棲又雙手環胸靠在副駕駛上,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呢喃了一句,“誰想做你舅舅。”
溫梔聽到了,但是又沒有聽清,“啊?你說什麼?”
季淮棲轉頭看著她清澈的眼神,無聲的嘆了口氣,“沒什麼,把我送到前面的路口就可以了,晚上別忘記回老宅,晚上我會來接你。”
溫梔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一腳剎車踩了下去,剛停穩,季淮棲就拉開車門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溫梔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騰昇起一抹莫名的情緒,她舔了舔唇,然後收回了視線。
很快到了公司,剛到辦公室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猛的推開。
溫梔抬頭一看正是臉色陰沉的沈鶴白。
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低頭繼續工作。
沈鶴白快步的走了過來,“溫梔,你難道不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嗎?就算他是你舅舅,你們畢竟沒有血緣關係,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在一起了,你們之間是不是應該有點分寸感?”
溫梔一怔,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淡淡的抬眸看他一眼,“他心裡想什麼跟我沒關係。”
沈鶴白見她說到季淮棲時,態度冷淡,心中舒坦了不少,臉色也比剛才緩和了一些,他緩緩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不是不允許你和那邊走動,只是你要告訴我,知道你和那邊來往密切,我也會為你高興的,我們之間不能有秘密。”
溫梔聽到這話手上動作一頓,然後抬頭看著他,眼中什麼情緒都沒有,“不應該有秘密嗎?”
沈鶴白被她這眼神看的,不知為什麼有些煩躁,就好像她已經知道了什麼一樣。
沈鶴白下意識的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溫梔不可能知道。
他藏的那麼深,明面上白芊芊是他們資助的一個學生而已。
他想要的只不過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和溫梔離婚。
將來溫梔能當上媽媽還要因為這件事感謝他。
沈鶴白一想到這,心裡就舒坦了不少。
“是啊,沒有秘密,我從來都沒有事瞞著你,你也不應該有事瞞著我,既然你已經和那邊重新走動起來,那我這邊有個專案......”
溫梔一聽,瞳孔一顫,話還沒等他說完,就急著反駁了,“不可能,你想都別想了,我不可能和他扯上任何關係,之前的專案已經是擦了屁股了,你還要怎麼做才肯罷休?”
沈鶴白一聽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既然他是你的舅舅,就說明是合理的資源,資源就要合理利用,你懂嗎?從前我沒提起,是給你面子,想要尊重你,現在,你都親口承認了,我覺得可以更深一步進行了。”
溫梔捏了捏眉心,只覺得一股疲憊的感覺將她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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