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白芊芊把通話記錄刪除了,然後把手機關機,重新塞回自己包裡最裡面的夾層。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她其實從來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聾啞人。
她生長的地方是一座大山,她從小就跟著母親改嫁到另一座大山裡。
誰曾想結婚第二天,白芊芊還沒等出這個家門。
養父就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白芊芊誓死不從,養父就開始打她,醉酒之後就把她往床上摔,後腦撞在牆上,醒來之後耳朵嗡嗡響,什麼都聽不見了。
白芊芊那時候滿心的震驚和絕望,她本以為跟隨母親嫁到另一座大山,可以逃離原來那個家庭。
可誰知道這裡竟然是另一座牢籠。
慢慢的她就不想說話了,耳邊能聽到的聲音越來越小。
養父一開始並不想帶她去醫院看病,是母親的再三懇求,養父才同意母親帶著她去醫院看病。
那個時候白芊芊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並不是不想說話,是真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索性就直接裝聾作啞,養父看到自己也沒有興趣,她拼命的想學習,逃離這座大山。
一開始養護說她是女孩子,不想供她上學,是母親拼命的求他,才換來了一次上學的機會。
後來直到她遇到了溫梔。
那年溫梔代表沈氏去山區做公益專案,正好趕上白芊芊養父打的從家裡面跑了出來,一個人躲在了山腳下,蜷縮在一起。
溫梔正好撞見她,跟村子裡面的人打聽過了之後聽說她不會說話,又聾又啞,但是成績還不錯。
溫梔緩緩蹲下身子,去靠近她,用手語問她叫什麼名字?
白芊芊愣了一下,那是第一次有人能用她聽懂的方式和她交流。
後來,溫梔就帶著她走出了大山,帶她去城市裡面上學,她看到了溫梔生活的環境是那樣的明媚,心中滋生出一絲嫉妒來。
憑什麼這樣美好的環境只有她能享受,為什麼這些不是她的。
後來看到了她的丈夫沈鶴白,她看到這個男人第一眼的時候就想和他在一起,於是她趁著溫梔不在,和沈鶴白搞到了一起。
兩個人從床上醒來的那一天,白芊芊看著床上睡熟的男人心中冷冷一笑。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爛透了。
她穿好衣服之後,沈鶴白醒過來說他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是喝醉了,但是會對她負責。
從那之後兩個人就有了關係,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直到她懷孕。
他們這些蠢貨都以為她是聾啞人,所以就把一切的資源都給了她。
但現在自己的聽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且失語症也好了很多,雖然不能說一句很流暢的話,但現在起碼已經能夠出聲了。
她以為經過這麼長時間以來沈鶴白的心完全在自己身上,但現在看來,溫梔還是存在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