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抱著我的脖子。”
溫梔有些遲鈍但是很聽話的摟住他的脖子,季淮棲手臂稍微一用力,穿過她的腿彎,就將人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撐開了傘,轉身走進了雨中。
溫梔眨了眨眼,面對此情此景,有些驚訝,他竟然就這麼輕鬆的把自己抱了起來,然後撐著傘走進了雨裡?
她詫異的看了一眼他的手臂,那肌肉線條在路燈的照耀下明晃晃的,她心跳微微加速。
季淮棲勾唇,低笑聲傳來,“怎麼?擔心我把你摔了?”
溫梔搖了搖頭,只覺得臉頰有些熱。
很快季淮棲抱著她進入了電梯,再次面對電梯的時候,溫梔是有些緊張的,她下意識的就抓緊了他的衣領。
季淮棲感受到了她的緊張,頭微微的低了下來,蹭了蹭她,“別怕。”
溫梔猛的抬頭,兩個人的距離驟然縮短,她不能看到男人細膩的皮膚和纖長濃密的睫毛,心裡那點不安的心情瞬間就被撫平了。
到了門口,季淮棲把她放下了,溫梔站在門口說,“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回去路上小心。”
季淮棲把包遞給她,指尖不經意觸碰到了她的手指,帶著絲絲涼涼的觸感,“好好休息。”
他說完就要往外走,溫梔看著窗外並沒有減小的雨勢,忽然叫出他的名字。
“季淮棲。”
季淮棲腳步停住,轉過身來。
溫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外面雨太大了,你要不要等雨停了再走?”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神經都有些緊張,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但季淮棲嘴角微微的彎了起來,朝著這邊走了兩步,一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只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溫梔愣在了原地,好像很久都沒有人叫過她這個名字了,上一次有人叫她還是媽媽在的時候。
媽媽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叫過這個名,她自己都要忘了,當這個名字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的時候,甚至覺得有些陌生。
可他叫的這麼自然。
在她失神的瞬間,季淮棲已經緩緩的走到她面前,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中,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給人的感覺像是大灰狼一樣不懷好意。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
溫梔睫毛輕顫了一下,氣氛忽然在這時候曖昧了起來,她說什麼話,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季淮棲以為她被嚇到了,正要開口說話,卻忽然見到她眼眶紅了。
季淮棲眉頭一皺,臉上的笑意瞬間散去,抬手輕輕捧住她的臉,然後幫她擦去了眼角的淚。
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心疼,“哭什麼?”
溫梔搖了搖頭,想笑但是卻笑的很難看,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就像是眼淚控制不住一樣。
也許是太久沒有人這樣叫過她了,記憶中媽媽的臉已經有些模糊,但卻因為這個名字慢慢的變得清晰了起來。
”。吧去進,吧走“,手的了住牽後然,氣口了嘆的聲無,淚眼著幫的遍一遍一棲淮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