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心中狠狠的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攥住。
他好像已經篤定了自己說的是假話,無論她回答什麼,好像都沒有辦法逃脫。
白芊芊忽然絕望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突然間變得癲狂。
“沈鶴白,你也就只有威脅我這點能耐了,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不是你的,我肚子裡面的孩子從一開始就不是你的,我只是想給自己能夠找一個接盤的,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嗎?”
沈鶴白閉了一下眼睛,他以為自己聽到真相的時候會暴怒,但反而平靜的有些意外。
他輕笑了一聲,然後睜開眼睛,這種平靜的笑,比那種暴怒更讓人害怕。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我面前演了一場戲。”
白芊芊擦了一下眼淚,忽然間有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對啊,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演,但沈鶴白事到如今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是你給了我機會,如果你能對溫梔稍微好那麼一點點,如果你沒有那麼容易被我欺騙,我就做不了這些事情,你以為你只是被我騙了?實際上你是被你自己騙了,你根本就不愛溫梔,你不愛任何人,你只是發現你離不開她而已,習慣和愛根本就是兩種東西,連自己愛不愛她都分不清楚,你現在有什麼資格來審判我。”
沈鶴白臉色忽然間變得陰沉,猛的掐住了她脖子,“你胡說!我愛她,我愛溫梔!你什麼都不懂!”
他說完就狠狠的將她甩開,然後就告了一下眼神睥睨的看著她,“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就給我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沈鶴白說完不留任何餘地的走了出去。
白芊芊靠在床邊笑著笑著就哭了。
——
與此同時,鼎盛大樓頂層的辦公室,溫梔正在整理檔案,她出院之後積壓了不少的工作,苗安安把需要她簽字的全都擺在了桌子上。
苗安安翻一頁,她就籤個字。
這時,門突然就被推開了,兩個人轉頭就看到了季淮棲站在門口。
苗安安很識趣的退了出去,辦公室就剩兩個人。
季淮棲走過來在對面沙發上坐下,“剛出院,就這麼著急處理工作?休息好了嗎?”
溫梔抬頭笑了笑,“休息好了。”
季淮棲說,“那就收拾一下,明天給我出差,那邊專案出了點變故,需要鼎盛這邊的人去談,趙特助已經安排好了酒店和行程,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你不用準備資料,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你拿好自己的行李就行。”
溫梔愣了一下,這好像是她入職鼎盛之後第一次和季淮棲出差。
“只有我們兩個嗎,趙特助不去嗎?”
季淮棲挑了挑眉,“他有別的事,怎麼你還有別的安排?”
溫梔搖了搖頭,合上了檔案,“那明天幾點出發去機場?”
季淮棲站了起來,“早上七點我去接你,這次可能要待好幾天,東西帶夠,這邊的公司的事情不用操心,有趙特助盯著。”
溫梔聽了這話不禁臉色有些發熱,也就是他們兩個人要單獨相處好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