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白想要去查卻發現查不到,他憤恨的把玫瑰花扔在旁邊的垃圾桶裡,然後上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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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機場的路上,溫梔坐在副駕駛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安靜的沒有說話。
季淮棲卻注意到了她手指無意識的動作,看上去有些緊張。
季淮棲出聲安慰,“南城那邊的事不復雜,就是去實地看一下專案的進展,然後跟當地的合作方吃頓飯就可以了,剩下的時間你要是想逛逛,隨便你。”
溫梔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她知道季淮棲這是在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南城這個地方對她來說意義非凡,這裡有她曾經不願意去提及的事情。
她撥出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不再去想。
季淮棲把空調調成一個適當的溫度,“你昨晚沒睡好,趁現在還有時間,閉上眼睛眯一會,到了我叫你。”
溫梔昨天晚上確實沒怎麼睡好,因為得知要去南城,幾乎就只睡了兩個小時。
她現在下意識的放鬆了身體,沒過多久意識就開始模糊了。
季淮棲偏頭看了她一眼,溫梔顯然已經睡著了,她睡著的樣子也有些不安穩,睫毛還在輕輕顫抖著。
季淮棲眉頭皺了皺,然後給她蓋上了一個毯子。
到了機場,停好車季淮棲把行李箱從後備箱裡取了出來,兩人一路進了航站樓,過安檢,登機,一切都很順利。
季淮棲助理定的是頭等艙,兩個座位挨在一起,起飛之前,溫梔想提前熟悉一下合作方的背景資料,但看了沒兩頁,就忽然間覺得眼皮發沉。
昨晚確實沒怎麼睡好,早上又起得早,剛才在車上短暫的睡了一會根本就不夠。
溫梔緩緩的合上了檔案,準備靠在椅子上小睡一會,她剛戴上眼罩迷迷糊糊的陷入睡眠。
飛機忽然顛簸了一下,緊接著客艙裡響起了乘務員的提醒,“各旅客們飛機遇到了氣流顛簸,請各位繫好安全帶,不要離開座位。”
溫梔身體也隨著飛機的晃動,往旁邊歪了一下,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朝著季淮棲的方向撲了過去,她本能的能抓住什麼就抓什麼,卻抓到了他的手臂。
季淮棲反應比她更快,在她跌過來的那一瞬間,他已經把她整個人全都護在了懷裡。
飛機又是一陣劇烈的顛簸,溫梔也顧不上那麼多,臉埋在了季淮棲的胸口,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傳了過來,她彷彿能感覺到男人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
她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雪松的香氣,帶來一種安心的感覺。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進她的耳中,“沒事,氣流而已,一會就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胸腔的震動貼著溫梔的臉傳過來,她這才意識到兩個人的姿勢有多麼的曖昧。
很快,氣流終於平穩了下來。
季淮棲卻沒有鬆開她,飛機氣流平穩了下來,可有人的心跳聲卻並沒有因此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