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地下室門口,手上的鐵鏈窸窸窣窣作響,然後又重新坐了回去,眼神滿是惡狠狠的光。
等她出去的那一天,不會放過溫梔的。
另一邊,溫梔剛從地下室出去,沈鶴白就回來了。
他進門一看就看到溫梔坐在餐桌上吃飯,並沒有其他的動作,也沒有吵著再出去,他臉色緩和了一些。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溫梔不可能對他們那麼多年一點感情都沒有,她氣消了就會回到他身邊。
沈鶴白拉開椅子在旁邊坐了下來,眼眸和從前一樣待著幾絲溫柔,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好像回到了兩人剛結婚沒多久的那時候。
“今天休息的怎麼樣?明天我帶你去賽馬?”
溫梔眼眸淡淡,提不起一絲興趣,她還記得自己剛結婚的那時候說過有機會的話很想去賽馬,沒想到沈鶴白都還記的。
“不去。”
沈鶴白一頓,對於她的冷淡也沒有覺得退縮,現在等同於他再次把溫梔給追回來,付出點耐心是應該的。
他緩緩走過來在溫梔面前蹲下身,嗓音比剛才更加溫柔了一些,“老婆。”
話音剛出口,溫梔冷嗖嗖的眼神看了過來,沈鶴白立即改口,“好,我不這麼叫,梔梔,這麼叫你總行了吧,一直在家裡待著你應該也不舒服,出去玩玩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接觸一下新的人和事物,也很不錯。”
溫梔看著他腦海中卻是在想那保險櫃的密碼是什麼,如果直接問那太明顯了,但是該怎麼旁敲側擊的問出來呢?
正思索著,沈鶴白整個人都靠了過來,幸好她躲得快,否則就被他親上了。
“你做什麼!”
沈鶴白臉色一僵,但最終也沒有生氣,“我看你在發呆以為你是在等著我親你。”
溫梔冷著臉說,“你放我走就可以了。”
沈鶴白臉色也沉了下來,“不可能,現在外面亂成什麼樣子,我怎麼可能放你出去?你一出去就會被當成活靶子你知道嗎?”
溫梔現在還不知道季淮棲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他安全了嗎?可惜她電話完全打不出去。
“我需要知道季淮棲現在的情況。”
沈鶴白臉色驟然沉了下去,“你和我在一起還想著其他的男人,我現在在你心裡就一點地位都沒有嗎?”
溫梔從頭到尾眼神都沒有緩和一點,“你以為還能有什麼地位?沈鶴白,我們現在有什麼關係?只是你囚禁我的關係,你還想要什麼。”
沈鶴白一直在給好臉色,但是一直都得不到好臉色,難免有些生氣,他坐回了椅子上,“好,那我先不打擾你。”
溫梔看他一眼,覺得也許現在是問他保險箱的密碼最合適的時機,她哼笑了一聲。
“沈鶴白,現在對於來說最重要的日子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