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那一刻,溫梔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換,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廚房門口。
下一秒,意外卻發生了。
她按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是鎖著的。
溫梔眉頭一皺,心也跟著一同沉了下去,果然,沈鶴白雖然表面上放鬆了警惕,實際上心裡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
她舔了舔唇有些焦灼,現在她覺得自己應該拿到了保險箱的密碼,但書房的門打不開。
她從剛才的房間出來看到書房的窗戶是開著的,她想過去就得從陽臺上跳過去。
溫梔跑到房間往下看了一眼,三樓的高度讓她有些頭皮發緊。
如果跳空了掉下去,那大概會骨折,到時候也會讓沈鶴白警覺。
所以她後退兩步盤,算了一下距離,確保自己能跳過去,然後後退幾步,助跑起跳,猛的扒住裡面的欄杆。
身子重重的撞在陽臺外側牆上,疼的溫梔眼前一黑。
她死死的咬著唇,嗯哼了一聲,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越過欄杆翻進書房裡。
她甚至沒有一絲停頓,直接就衝著保險櫃的方向衝了過去。
開啟櫃門的時候發現保險櫃還在,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在。
她蹲下身正要飛快的輸入保險箱的密碼的時候,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溫梔動作瞬間將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像是朝著書房這邊趕過來的。
與此同時,門把手被人從外面擰了一下。
溫梔瞳孔驟然的收縮了一下,難道是沈鶴白?他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突然折返回來了?
溫梔幾乎是本能的做出了反應,猛的站起身看向旁邊的櫃子鑽了進去。
就在櫃門合上的下一秒,書房門被人推開了,沈鶴白從外面走了進來。
溫梔透過櫃子縫隙看著,猛的捂住了嘴,連呼吸都屏住了心跳聲大的彷彿就像鼓點一樣,一下一下的敲擊在耳膜上。
沈鶴白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在桌子上找了一個檔案,放了兩頁,然後就拿起來準備往出走。
溫梔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他應該是要走了吧?
可正當她以為沈鶴白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腳步卻忽然停住了,然後忽然朝著櫃子這邊看了過來。
溫梔感覺自己的視線透過縫隙和他的視線對上了,今天我驟然漏掉了一拍,捂著嘴更加的緊了一些。
沈鶴白緩緩的走了過來,越走越近。
溫梔死死的抵著櫃子,額頭上滲出了一絲細密的冷汗,她閉上眼睛,腦海中甚至已經在想等一會該怎麼面對他,大不了直接推開他衝出去?這樣聽起來不太現實。
她上了一團亂麻,乾脆直接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然而就在這時,沈鶴白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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