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時候學會別人說話了,就那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值得她跟自己翻臉。
季淮棲心裡的煩躁像是潮水一樣的湧了上來,他點燃一根香菸,明明滅滅的,映襯出他那緊繃的浮現出怒意的臉。
就在這時有人不知死活的上來敲門,“季總,有一份檔案需要您簽字。”
季淮棲冷冷的開口,“滾。”
那人一溜煙似的跑了,門外再沒有了任何動靜。
季淮棲靠進了真皮座椅裡,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一想到溫梔那要看別的男人,哪怕只是普通的對視,他的胸口也像是著火了一般,燒的理智全無。
可......他不能這麼做......
——
與此同時,機場。
大廳內人來人往,一個穿著玫紅色高定長裙的女人從VIP通道里面走了出來。
她戴著一副墨鏡,巴掌大的臉都被蓋了大半,露出了優越的下頜線條和鮮紅的嘴唇,長卷發披在肩膀後面,隨著她走路的姿態也輕輕晃動著。
白芊芊這次去了國外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整個人都比之前瘦了,還做了幾個醫美專案,五官也比之前更加精緻了很多,加上化妝,已經和從前大變樣,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都認不出來她。
就算很熟悉也得仔細辨認才行。
白芊芊走出了航站樓,摘掉了墨鏡,涼意撲面而來,她撥通了一個電話,“我到了。”
不到一個小時,一輛保時捷從盡頭緩緩的駛過來,停在她面前。
司機下車替她拉開了車門,態度十分恭敬,“白小姐,請上車。”
白芊芊勾了勾嘴角,讓司機把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裡,然後自己坐上了車。
車緩緩的行駛進了主路,她靠在真皮座椅上偏頭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溫梔,她又回來了。
白芊芊不可能忘記那些被關在地下室的樣子,也忘不掉被溫梔看到了自己最狼狽的一面。
她在國外的這幾天,每做一次醫美都在告訴自己,要變得更加美麗漂亮,讓溫梔認不出來。
只有這樣她才能把自己失去的一切全都拿回來。
她要讓溫梔親眼看到,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已經不是那個從大山裡面走出來只會依靠別人的女人了。
有些賬,是該好好的算一算了。
很快,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司機又下車替她拉開了車門。
白芊芊又戴好了墨鏡扭著細腰緩緩的走了進去。
別墅的門大開著,客廳內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看到她眼眸亮了亮,“芊芊,你回來了,你果然沒有騙我,回國之後第一個就回來找我了。”
白芊芊笑著走過去,然後緩緩的在男人大腿上坐了下來,雙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貼近他的臉,性感迷人的嘴唇勾了勾,在他臉頰上印下了一吻,“當然,親愛的,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