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想要和您瞭解一下。”
她說著就去看阿榮身後的女孩,她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一聲,溫梔愣了一下,然後從自己包裡翻出了一塊麵包,輕輕的遞了過去,“給你的。”
女孩嫩嫩的皮膚已經有些乾裂,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著審視和動容,但手卻遲遲沒有伸出來。
溫梔笑的溫柔,“沒關係,你吃吧。”
女孩看了阿榮一眼,阿榮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吃吧,小丫。”
小丫這才把麵包接了過來,到旁邊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溫梔看著這一幕,心裡十分不好受。
小丫才這麼大,就生長在貧民窟這種地方,未來的日子很難熬,尤其是還有那樣一個酗酒行兇賭博的父親。
阿榮有些侷促,“抱歉啊,我家裡有些髒。”
她把自己最乾淨的一件衣服鋪到沙發上,“小姐,你坐這裡吧。”
溫梔笑著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叫我溫梔就可以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阿榮,你失憶過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阿榮整個人都愣了一下,“您說什麼?”
溫梔想了想,“我換一個問題,您之前生過病嗎?”
阿榮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問這個做什麼,我沒有生過病,也沒有失過憶,我從小到大都記得我的記憶。”
“我是大山的孩子,小的時候被我父母賣給了這家人家,但是那個時候我沒有到法定結婚年紀,所以沒有辦法領證,後來這家人家的父母死了,就剩我們兩個生活。”
她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哀傷了起來,眼眶盈滿了淚水,“一開始刀疤對我也沒有這麼差,他一開始很溫柔的,就是臉上受了傷之後,就開始打我了,在我生了孩子之後,他打我打的更狠了,說我沒有能耐,生不了兒子......”
溫梔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站在後面的季淮棲臉色驟然一沉,“他還是個男人嗎!”
阿榮擦了擦眼淚,“算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我也不可能離開他。”
溫梔,“為什麼不能離開他?”
阿榮被問的一愣,“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就被父母灌輸出嫁了之後要聽丈夫的話......”
溫梔不由自主的語氣,有些著急,“可是他打你啊,他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還不讓你的女兒上學,這樣的人你還不遠離他嗎?”
阿榮眼中有些動容,“他不讓我離開,他把我的女兒囚禁著,每次我出去工作我的女兒就一個人在他手裡,我怎麼敢離開啊!”
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起來,旁邊的小丫看到媽媽哭了,立即跑過來抱住媽媽。
“媽媽不哭!媽媽不哭,小丫不上學!”
看著母子倆相擁而泣的樣子,溫梔心頭更是一陣酸澀,她從小生活在那種好的環境,最不好也是福利院,也比這裡的環境好一百倍。
她深深的閉了一下眼睛,把眼淚逼了回去,“不如這樣吧,你們跟我走,我給你們安排一個好的去處,你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這裡很危險,那男人說不定會什麼時候再回來打你們。”
阿榮聽到這話一愣,“您要帶我們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