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按原規矩辦。”
他轉頭交代物業人員：“明天后門按時開，按時關。誰敢提前放車進來，誰自己負責。”
兩名物業人員應了一聲，跟著他走了。
門一關，秦通忍不住罵了句：“這不是明搶嗎？”
覃秋香重新翻開合同，指著其中一頁。
“他沒有動租金，也沒說不讓卸貨，只卡開放時間。咱們現在去告狀，明天早上的貨也進不來。”
張凡看了看剛才還準備慶祝的員工。
“先不聚餐了。秦通聯絡司機，把明早到貨時間排出來。秋香跟我把合同和收費通知留好。其他人回去休息，明天提前一個小時到。”
首日流水單還擺在收銀臺上，沒人再問那個數字。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四輛補貨車先後到了後門。
鐵門上掛著鎖，物業值班室的燈亮著，裡面的人卻只隔著窗戶擺手。
“六點半才開，這是黃經理定的！”
裝活魚的水箱不停往外濺水，冷藏車的發動機一直響著。後面還有兩輛車堵在路口，司機接連按喇叭。
秦通衝到值班室門口：“昨天每天這個時間都能進，今天憑什麼鎖門？”
“別為難我，我也是按通知辦事。”
黃經理的車很快開了過來。
他下車後看了一眼排隊的貨車，又從車裡拿出昨晚那份協議。
“張老闆，籤個字，門馬上開。你這些海鮮可等不起。”
張凡接過協議，直接遞給覃秋香。
“拍清楚，連時間一起拍進去。”
黃經理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留個記錄。”
張凡掏出手機打給附近的小貨車司機，又對秦通說道：“讓大車去路口外面，別堵消防通道。小貨車分批倒運。員工分三組，一組接貨，一組驗貨，一組直接上架。”
秦通看著還在滴水的海鮮箱：“這樣光轉運費就得多花不少錢。”
“花。”
張凡從黃經理手裡抽回協議，摺好放在收銀臺上。
“損失我認，這個字不籤。”
半個小時後，第一輛小貨車從正門旁的臨時通道進來。員工推著平板車一趟趟往裡送貨，汗水順著臉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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