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屍畫》 手槍“可是......我根本就不會繪畫......我就只會畫火柴人。”姚安生還想要最後搶救一下。
“可是我們大家都不會啊!”
“行了!開始工作了,在下一次鐘聲響起來之前,別不知好歹!”
注意到眾人不善的目光,姚安生也只能老老實實坐到了畫架前的座位,眾人都已經為姚安生將畫板那些工具全部準備好了,就等著姚安生開始工作。
姚安生腦海在瘋狂思索著,毫無疑問之前那兩個大學生的死已經說明,照著夫人的樣子繪畫根本就是一條死路,甚至於這繪畫根本就是一條死路。如果時間足夠,他還可以慢慢找出生路,但是他抽中了死籤,在場的眾人明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你還在猶豫什麼?”
“動筆啊!”
眾人都在催促著,只有姚安生動筆了,才能成為那個替死鬼,如果姚安生一直拖著不工作,那麼今晚夫人就會非常生氣,而生氣的後果,很有可能就是更多的人死亡。
陳北這個時候突然抬腳,往姚安生後背踹了一下,在導致姚安生身體向前一撲,摔倒在地,而手中的畫筆也在畫中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這麼一來,只要不觸發規則,今晚最多也只會死姚安生一人......
“你!”姚安生瞪著陳北,而後者只是推了推眼鏡,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
“姚安生,做人要無私大度一點不是嗎?你們盯著姚安生,我帶一些人去尋找線索。”
既然今晚選擇了姚安生為犧牲者,那麼接下來他就必須在這有限的時間去尋找生路了。陳北點了葉黎跟他一起,同時留下了高德柱一些人看住姚安生,以免這傢伙狗急跳牆,做什麼傻事。
這個洋館的大多數區域都是一片漆黑,負責尋找線索的葉黎等人也是點著蠟燭,他們沿著管家消失的走廊一路前進,但是奇怪的是,明明走的是直線,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後,卻又是回到了大廳。於是葉黎等人又嘗試了了幾次,結果就是無論是一樓,還是二樓,即便是走著直線的情況下,他們仍然會從另外一頭回到原點。
“我們簡直就是被困在玻璃瓶之中的螞蟻一般。”葉黎看著再一次回到大廳的眾人,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玻璃瓶......”陳北陷入了沉思,他是一個聰明人,透過葉黎的這一句話,他想到了很多。
大廳之中,姚安生早已經是滿頭大汗,全身顫抖著,那是他預感到自己死亡,心中充滿著恐懼而導致的,這個過程十分的折磨,還不如直接死亡。
終於再一次,鐘聲響起,黑暗開始蔓延過來,所有人迅速返回自己的房間,而姚安生因為雙腿打顫,好不容易跑上二樓,卻是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看著一個個人從他身邊經過,姚安生一咬牙,直接抓住隊伍最後面的一人,將其直接從樓梯之上推下,而那個被推下來的人正是劉豔芳。
這個時候姚安生想到之前老管家之中的漏洞,那就是鐘聲響起就必須回房間休息,並提前給眾人分發了鑰匙,但是老管家卻是並沒有規定不能去別人的房間。如果說厲鬼是根據每一個人身份對應的房間,從而找上門的話,或許他能解決這個必死的局面。
而且這也並不算是直接殺死隊友,是無法觸發直接殺死隊友,從而被索命的規則的。
“咚!!!”
劉豔芳從臺階上一路滾了下來,重重摔在了夫人的屍體旁邊,而對於身後的動靜,也沒有人去想是怎麼回事,他們都只是想著儘快返回自己的房間......
姚安生用盡自己吃奶的力氣跑到了劉豔芳的房間前,所幸這個女人並沒有鎖門,姚安生進入之後,就立即將門反鎖,隨後推來一些衣櫃和雜物將門堵住,防止劉豔芳那女人以鑰匙開門。
“哈哈哈......成了......”姚安生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房間內昏黃的燈光照在他臉上,讓他顯得格外安心。
同時姚安生也在心中祈禱著自己判斷正確,這樣自己就能活下來,另一邊劉豔芳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可是還沒有走兩步,就一下子摔倒在地,她的額頭上不斷流下鮮血,很明顯姚安生那一推將她傷得不輕。
“姚安生!你個狗雜種!”
劉豔芳叫罵了一句,以手抓著樓梯扶手,向著樓上跑去,但是眼前都出現了殘影,雙腿更是輕飄飄的,讓劉豔芳更是如同醉酒一般,摔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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