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梔輕抿紅唇,貝齒輕咬,略顯遲疑的開口問道,聲音酥酥麻麻,是那種極為好聽的冷豔御姐音。
江澈到底跟誰談戀愛和她可沒多少關係,她也管不了那麼寬。
因此,沈晚梔只是稍稍驚訝,很快又把問題引導在了女兒病情的問題上。
提及沈夭夭的病情,沈晚梔眉宇間掛起一抹淡淡哀愁,愁容滿面,憂心忡忡。
沈夭夭雖然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但這麼多年的親情卻是真的,她也一向對沈夭夭視如己出,無比疼愛。
看到自己的小寶貝每日里遭受病痛折磨,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沈晚梔頗為煎熬,寢食難安,近日以來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這種感覺,也只有當了母親的女人才能懂。
一個月前查出女兒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時候,她就帶著對方遍訪名醫,走遍了天南海北,去過不少大醫院。
但,依舊無法對女兒的病情徹底根治,最多隻能起到延緩作用。
本來這件事,沈晚梔己經寄希望於自己那個在鳳鳴山學藝的五妹,聽說五妹有位師姐十分精通古醫術,近日就會前來臨江。
今天早上的時候,她剛剛起床就突然接到了大姐冷清秋的電話,說是替自己找到了一位絕世神醫。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沈晚梔這才來了御景龍灣。
見到這個所謂的神醫居然就是自己的學生之一,沈晚梔自然感覺十分詫異。
畢竟,今早大姐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可是把這位神醫吹的天花亂墜,簡首就是無所不能。
本能的,沈晚梔還以為這樣的神醫會是那種在醫術之道沉浸數十年,妙手回春,仙風道骨的老中醫。
“二姐,安心啦!”
“姐夫的醫術,那可是槓槓的!”
“我胳膊上的暗傷你也是知道的,去了那麼多家醫院都沒什麼辦法,還不是被姐夫給輕鬆治好了?”
裴芸汐從沙發上起身,柔聲開口安慰幾句,撫平著沈晚梔惴惴不安的心。
說著,火辣警花甩動高馬尾,伸出右臂,示意沈晚梔自己檢視。
親眼目睹江澈的神奇能力之後,裴芸汐完全相信對方有把握治好自己這個小侄女,根本不是什麼難題。
作為當事人,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江澈昨天施展的那種手段到底有多麼逆天,堪稱是化腐朽為神奇。
“當然……”
江澈自信一笑,為了打消沈晚梔的顧慮,從懷裡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行醫資格證,遞到了對方面前。
沈晚梔接過資格證,檢視一番,確認了真實性以後,這才語帶祈求的開口。
“江同學,還請你出手救治我女兒……”
“拜託了!”
“只要你能治好夭夭的病,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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