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離場之後,婚禮這才得以繼續進行下去。
重新返回以後,目光掃視一週,並未見到葉不凡那個衰仔的身影,陳昊滿臉詫異,遲疑道。
“老婆,那個叫葉不凡的傢伙呢?”
“他就是個神經病,我罵了他幾句,己經自己走了。”
唐糖面不改色,對著陳昊又是一通忽悠,只感覺一陣心累。
若非這是江大少交託給自己的任務,唐糖是真想首接擺爛不幹了。
“真的?”
陳昊面露狐疑,對於這種說辭顯然並不是特別相信。
畢竟,在他看來,這個叫葉不凡的傢伙可不是那種會輕易妥協的主,一副擺明吃定了自家老婆的架勢,這讓陳昊不免有些憂心忡忡。
只感覺一頂無形的綠帽己經戴到了自己頭上,壓力山大………
自家老婆太漂亮,總被一些有心之人惦記,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當然是真的,怎麼,你還想讓他來糾纏我?”
“別問了,還是趕緊繼續婚禮吧,別誤了良辰吉日!”
唐糖含糊其辭,語氣隱約有些不耐煩起來。
現在她是看明白了,這陳昊和葉不凡一樣,腦子都特麼有病!
就那麼希望你老婆跟別的男人搞到一起啊!
“嘿嘿,老婆說的對…”
“咱們還是繼續婚禮吧,別讓賓客們等太久了……”
陳昊嘿嘿一笑,沒有繼續多說什麼,首接應下了唐糖的話,拉著對方的小手,重新回到了舞臺中.央。
葉不凡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但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時辰耽誤不得啊!
看到新郎新娘重新出現,吃瓜一小時的司儀這才回神,爽朗一笑,繼續滔滔不絕的講述起來。
作為職業司儀,臨場應變能力是他的必修課。
類似的情況,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早都習以為常,很是輕鬆的就能掌控全場氣氛,讓人們暫時忘記剛剛的不愉快。
婚禮照常進行,賓客們觥籌交錯,席間歡聲笑語不斷,氣氛高漲。
按照習俗,唐山帶著兩位新人依次和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們敬酒。
本來,這個環節陳昊父母也應該出場的。
但陳昊無父無母,自然也就省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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