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抗過,試過一次……”
海蘭德掀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那傷疤從鎖骨一首延伸到小腹,像是整個身體被人硬生生剖開過。
“噬魂魔神雖然只剩一縷殘魂,但他的力量依然不是我能抗衡的。他手下的魂使,個個都是渡劫後期的修為,特別是他們的神魂攻擊,隨便一個都能把我……哎……”
不用過多解釋,海蘭德的樣子就足以說明一切。
“那一次,我差點死在黑魂手裡。他當著我的面,把我最信任的副族長吸成了乾屍。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敢反抗了。我只能每年按時獻上祭品,換取海妖族的苟延殘喘。”
海雪兒捂住了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沈一飛拍了拍海雪兒的肩膀,沉聲道:“老族長,你放心,我這次來,就是來收拾噬魂那老東西的。”
海蘭德抬起頭,看著沈一飛,搖了搖頭,“年輕人,我知道你修為不弱,但噬魂魔神不是你能對付的。他就算只剩一縷殘魂,那也是上古魔神。你一個渡劫初期……就連他手下的魂使……”
沈一飛嘿嘿一笑,也不反駁。確實,要不是淨魂草出手,他剛才跟黑魂白煞打起來,還真不一定能贏。
海雪兒低聲跟海蘭德把剛才收拾黑魂白煞的過程說了一遍。
“淨魂草?”海蘭德的聲音都在發抖,“就是那個傳說中能淨化神魂的靈草?你……你竟然找到了?”
沈一飛拍了拍還在睡大覺的淨魂草的小腦袋,“這就是淨魂草,剛吸了黑魂白煞的神魂!”
淨魂草被打擾了,不滿地哼唧了兩聲,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海蘭德看到淨魂草,像迴光返照似的,猛地首起了腰。
他手指著淨魂草,上牙花敲下牙花,愣是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海妖族的古籍裡對淨魂草也有描述,可那都是傳說中的寶貝。
海蘭德長舒一口氣,又躺回石床,緩了好一會才說道:“沈公子,那噬魂魔神雖然只剩一縷殘魂,但他的力量確實恐怖。淨魂草能收拾黑魂白煞,但要想對付他本尊,恐怕……”
“老族長,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海蘭德見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叮囑道,“沈公子,噬魂魔神有個習慣,每月十五月圓之夜,會在冥淵深處接受供奉的祭品。你若真想動手,那天是最好的時機。”
“月圓之夜?”沈一飛先想到了九公主昭玥,這時間有些衝突。
“必須是月圓夜嗎?”
海蘭德點了點頭,“噬魂魔神定的規矩,到時候,噬魂魔神會親自現身,吞噬那些祭品的神魂。你如果想動手,可以混在祭品裡進入冥淵。”
海雪兒解釋道:“到時候海妖族會押送一批祭品去冥淵,你可以假扮成其中一人,混進去。”
“那行,就這麼辦。不過這十幾天,我得好好準備準備,給那老東西備一份大禮。”
沈一飛給海蘭德留幾瓶丹藥後,讓海雪兒給他找一間密室,並囑咐海雪兒不要洩露老族長己經清醒的事。
把密室設了禁制,沈一飛進入萬物鼎。
先進了關蘇雲昭那個煉丹房,蘇雲昭還是那副妖豔模樣,只是眼神沒了當初那種勾人的神采。
“沈一飛……你……你到底想把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