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說。”洛清河側身進了屋,在桌邊坐下。
沈一飛關上門,在她對面坐下,倒了杯茶推過去。
洛清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開口:“你這幾天,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
沈一飛心裡頭一跳,面上不顯:“做夢?我天天做夢,亂七八糟的,醒來就忘了。怎麼了?”
“我這幾晚,天天做同一個夢。”洛清河咬了咬嘴唇,“昨晚,夢裡頭有個東西,不是人,長著長耳朵長嘴巴,像頭騾子。它在夢裡追我,追上了就......就......”
她說不下去了,臉上一片潮紅。
沈一飛心裡頭樂開了花,但面上還得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噩夢?要不要我幫你找點安神的丹藥?”
“不是噩夢。”洛清河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眼睛盯著他,“是春夢。”
洛清河這個人,說話從來不拐彎。她說春夢,那就是春夢,不帶半點含糊。
“洛聖女,你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我想知道,是不是你身上的藥香在作怪。”洛清河往前探了探身子,“你身上的味兒,聞了就會讓人胡思亂想。我天天跟你住一個院子,聞著這股味兒,做那種夢也不奇怪。”
沈一飛鬆了口氣。她自己找的理由,省得他編瞎話了。
“有可能。我身上的藥香,對女修有催情效果,這個你知道。要不......我搬出去住?”
“不用。”洛清河搖頭,“你搬出去,我的修煉速度會降下來。我就想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不做那種夢?”
沈一飛想了想:“我幫你煉一爐安神丹?吃了能安神定魂,說不定能管用。”
洛清河點頭:“行,你幫我煉。”
沈一飛送走洛清河,關上門,柳夢璃從鼎裡出來,笑得直不起腰。
“春夢!哈哈哈哈!她管那叫春夢!”
“笑什麼笑?都是你惹出來的禍。”
“我惹的禍?是你非要當騾子,怪我了?”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沈一飛老實了很多。畢竟沒有哪一塊地能經得住騾子一步到位服務。
一個月時間很快過去。
蘇無妄派來接他的人準時到了,來的是古長老和孫怡然。古長老看見沈一飛第一句話就是:“小子,你這一個月在青雲宗沒少折騰吧?”
“古長老說笑了,我就是個煉丹的,能折騰什麼?”
孫怡然站在古長老身後,面無表情,但那雙眼睛一直在沈一飛身上轉,從上轉到下,又從下轉到上,像是在檢查一件貨物有沒有受損。
洛清河站在院門口,一身白裙,臉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她看了古長老一眼,又看了孫怡然一眼,最後目光落在沈一飛身上。
“一個月後回來。”
“知道。”沈一飛點頭,“你在家好好修煉,別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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