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平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陳長老走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
“異常?”謝了塵想了想,“沒有。精神挺好的,走的時候還跟我說,讓我好好養身體。”
韓平又問:“陳長老走的時候,是一個人走的?”
“當然是一個人了,來的時候一個人,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
韓平看了一眼沈一飛,“這位新宗主,當時也在青雲宗?”
沈一飛笑了一聲,“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審犯人?覺得我們青雲宗把你家大長老害了?”
“不敢。就是問問,回去以後好給我們宗主有個交代。”
謝了塵趕緊打圓場,“韓執事,我師兄他確實從我們這裡走了,至於去了哪,我真不知道。你回去稟報你們宗主,就說我師兄離開青雲宗後下落不明,我們青雲宗也會派人找,畢竟我與大師兄情同手足,你們宗主也是知道的。”
沈一飛接著說道:“韓執事,你要是不信,可以在青雲宗搜。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隨便搜。搜到你們陳長老,我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夜壺。”
謝了塵在旁邊聽得直皺眉。
韓平咬了咬牙,“不敢。既然謝宗主說陳長老走了,那就是走了。在下回去稟報宗主便是。”
“這就對了嘛,回去跟你們宗主說,青雲宗和金烏宗是世交,陳長老失蹤,我們也很著急。青雲宗也會派人去找,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韓平拱了拱手,“那就有勞了。”
“趙懸,送客。”
趙懸領著韓平出去了。
大殿裡只剩下沈一飛和謝了塵。
謝了塵擦了擦額頭的汗,“賢婿,你剛才那態度,不怕得罪金烏宗?”
“得罪就得罪了唄。”沈一飛站起來,“金烏宗還能為了一個執事態度不好,就滅了咱們青雲宗?他們又不傻。”
“話是這麼說,但金烏宗勢大......”
“岳父,您就是太慫了。”沈一飛打斷他,“青雲宗這麼多年上不去,就是因為您誰都不敢得罪。金烏宗怎麼了?金烏宗的人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砍了也掉腦袋。”
謝了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行了,岳父您歇著吧,我去丹藥房看看。”
沈一飛出了大殿,往丹藥房走去。走到半路,柳夢璃從鼎裡飄出來,落在他肩膀上。
“主人,你剛才那態度,真牛逼。”
“少拍馬屁。讓你盯著宗門弟子,盯得怎麼樣了?”
“盯了。”柳夢璃掰著手指頭,“外門有個叫張小凡的,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劍。內門有個叫李青的,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就偷吃靈果。還有個叫王二的,偷看師姐洗澡,被我記下來了。”
“王二這事你不用記。”
“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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