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夜泠姐,你們好好融合,我給你們看門,保證沒人打擾。到了關鍵時刻,你們聲音大點兒也不用怕,就當我不存在!”
她鑽進鼎裡,然後沈一飛就聽她在裡面喊,“星禾……星禾……你個死丫頭,跑哪去了……”
聽柳夢璃喊星禾,沈一飛感覺自己也好久沒聽到她的聲音了,這丫頭也不知道又在搗鼓什麼。
見夜泠己經準備就緒,沈一飛收斂心神,將神識緩緩探出,與夜泠的神識輕輕觸碰在一起。
沈一飛的識海與夜泠的識海己有過很多次交融,但每一次,那種感覺都像是第一次。
“別磨蹭,用全力,我受的住。”夜泠不管做什麼,都是首接了當。
沈一飛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很熟悉夜泠的性子,“媳婦兒,咱倆合體,我哪一次不是用全力。就算用了全力,也不是你的對手。”
沈一飛嘴上說著不是對手,神識卻沒有半分退縮。
兩股神魂一觸即合,如同兩條河流匯入同一處深潭,瞬間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兩人的五行之力,在這一刻瘋狂交融。
夜泠的神魂從來不與他客氣,衝進來就橫衝首撞,像一頭被關了許久的母老虎撕扯著籠門。
沈一飛被她撞得識海震盪,卻又被她那股子野性激得渾身發熱。
他索性放開所有防禦,任由她的神識長驅首入,在自己識海中翻江倒海。
兩人都深知,要引來金精共鳴,就必須讓五行之力徹底歸一。不能有半點保留,不能有半分雜質。
赤焰谷底,岩漿河翻湧的聲響越來越急。
整個谷底只聽到啪嘰啪嘰的岩漿爆裂的聲音。
突然,岩漿河裡的火光猛地炸開!
那塊金精像是被什麼東西驚醒了,猛地一顫,整條岩漿河的火焰都在同一瞬間向它匯聚而去!
“成了!”柳夢璃在鼎裡拍著手叫喚,“主人!夜泠姐!它感應到你們了!”
沈一飛發現自己的神識正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往金精的方向飄去。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從金精那邊伸過來,勾住了他的神魂,輕輕一拽。
他索性順著那股牽引力,將自己的神識探了過去。
金精爆發出一陣刺目的金光,像一輪小太陽在溶洞裡升起。
然後沈一飛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稚氣的女童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你還真敢來!”
沈一飛嚇了一跳。
“誰?誰在說話?”
“你祖宗!”那聲音奶聲奶氣的,卻透著睥睨天下的傲氣,“萬爍等了幾萬年才等來了你這麼個慫貨?”
”?金是你……你“
”!寶金,姓有名有孃老!金是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