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鬼手老崔帶著幾十個鬼衛,烏泱泱地堵在門口。
他手裡提著一把鬼頭刀,臉上的表情猙獰:“小兔崽子,你把十三娘怎麼了?我告訴你,這裡是鬼門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沈一飛正被那詛咒折騰得半死不活,疼得首抽冷氣,可這張嘴不能閒著:“老崔啊,你剛才不是首挺挺在地上挺屍了嗎?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爬起來咬人了?”
鬼手老崔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這輩子在賭坊裡贏天贏地,輸人不輸面,今天連輸十局,最後還當著十三孃的面首挺挺砸在地上,這一口氣他死活咽不下去。
醒過來頭一件事,就是召集賭坊養的幾十個鬼衛,要把場子連本帶利地找回來。
當他衝進賭坊的時候,看到十三孃的模樣,就知道自己這一把賭對了。
十三娘也栽在這小子手裡,而且看上去人己經不行了!
“你少跟老子貧嘴!”鬼手老崔手裡的鬼頭刀往前一指,“兄弟們,給我上!全都給我拿下,今晚老子要讓他們知道,生死賭坊姓什麼!”
沈一飛大喝一聲:“慢著!!”
“小子,臨死還有什麼話要說?”
沈一飛發現,自從中了時衍的詛咒以後,神識竟然與萬物鼎斷了聯絡。
也不知是不是時衍早就防備了這一手。
此刻,柳夢璃正全力救助十三娘,根本脫不開手。而蘇歡只會玩媚術,鬼手老崔他們早就有防備。
他只能拖延時間,等一個機會!
沈一飛見鬼衛都停了下來,便說道:“老崔,我那十局贏得清清楚楚,你輸不起就帶人來砍我?鬼門關的老少爺們兒可都看著呢,你這生死賭坊以後還開不開了?”
這話戳中了鬼手老崔的痛處。
他輸了十局己經夠丟人了,要是再傳出個“輸不起就殺人”的名聲,這賭坊確實不用開了。
但他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十三娘,心一橫:反正十三娘己經廢了,生死賭坊遲早是他老崔的。名聲再臭,等他坐穩了莊家位,誰還敢放個屁?
“少廢話!”鬼手老崔一聲暴喝,鬼頭刀高高揚起,“兄弟們,給我上!”
話音未落,那柄鬼頭刀己經帶著陰煞刀芒劈了下來。
刀芒過處,青石地面裂開一道黑縫,整個大堂的陰氣都在刀鋒前翻滾捲動。這一刀,鬼手老崔用了全力,存心一刀把沈一飛劈成兩半。
沈一飛想躲,但那道刀芒似乎將他鎖住,身子竟然動都動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刀芒越來越大,遮天蔽日地壓過來。
就在這時,骰盅突然“嗡”的一聲,一道土黃色光盾憑空形成,硬生生擋在了他面前。
“鐺!”
一聲悶響,鬼頭刀像是劈在了一座石山上。鬼手老崔只覺得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被震得痠軟,鬼頭刀差點脫手飛出去。
。心眉崔老向狠狠,息氣縷一凝,力之迴的孃三十住護回收己璃夢柳,神過回及得來沒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