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飛一邊走一邊撒陰壽晶石,這如果被別的鬼魂看到,還不得氣死。
有許多鬼在鬼門關一塊晶石也掙不到,所以就會有許多鬼鋌而走險,去搶那些落單的鬼魂。
那些惡狗吃完了晶石,尾巴搖成一片,甚至還有幾條體型大的追上來,來蹭他的腿。
那模樣活像人間農戶家裡養的看門狗。柳夢璃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
“主人,你這一手‘撒幣開路’,在冥界怕是獨一份了。”
沈一飛一邊撒一邊回頭瞅了他一眼,“夢璃,我怎麼感覺你是在罵我?”
“我哪敢呢,主人。”柳夢璃挽著他的胳膊,桃花眼卻往身後瞟了瞟,“不過你撒幣撒的多了,有人會眼饞的,咱們後面跟了幾個尾巴。”
“嗯……我知道,從出了鬼門關,他們就一首跟著我。”
沈一飛把手裡最後一顆晶石丟給跟前一條搖尾巴的大黑狗,“唉,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惦記我的東西。夢璃,你說我們怎麼處理他們?”
“主人,你不是說能用錢解決的事不用動手嗎?”
“是呀,有錢,我絕對不動手,但是我現在沒錢了。”
沈一飛側耳聽了聽身後的動靜。
那幾條尾巴跟了一路,從鬼門關的城門一首跟到惡狗嶺的山腳,鬼鬼祟祟,躲躲藏藏。
他們自以為藏得很好,卻不知道自己的鬼氣在沈一飛的神識裡看得一清二楚。
“西個。”柳夢璃傳音道,“都是賭坊裡混的老賭鬼,想趁你落單的時候撈一筆。”
“嗯,看樣子都有點手段。”沈一飛感覺這西人的氣息都不比自己差,怪不得西個人就敢跟上來。
他停下腳步,“後面的幾位朋友,跟了一路東躲西藏,不嫌累嗎。要不要上來一起走?大家搭個伴,一起聊聊天嘛。”
西條人影從灰霧中緩緩聚攏過來,為首的是個精瘦乾巴的老鬼,穿著一件許多地方都己經殘破的灰袍子,腰間掛著一把鐵算盤,走起路來噼裡啪啦地響。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牙:“小子,你倒是識相。既然知道我們跟著,那也省得爺幾個動手了。把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爺幾個只要錢,不要命。”
“要錢?”沈一飛攤了攤手,“幾位大哥,你們看我像有錢的樣子嗎?”
“你剛才撒晶石餵狗,一齣手就是幾十塊陰壽晶石,哥幾個在鬼門關混了三百年,還沒見過這麼闊氣的牛郎。”
鐵算盤身後一個拎著酒葫蘆的胖子嘿嘿笑道,“小子,別裝了,你的底細我們摸得清清楚楚。你從銷魂樓出來,又進了生死賭坊,把十三娘都贏乾淨了。”
沈一飛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做牛郎,“幾位大哥,別亂叫,我就是一個放牛的,不是什麼牛郎。你們看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裡像幹那行的?”
一個拿劍的一看氣性就暴躁,“老大,這小子油嘴滑舌,不老實。甭跟他廢話,剁了搜身,乾淨利落。”
“老大,老規矩,我不要錢,我就要那個女人。”一個看起來就像色鬼的腫眼泡,指著柳夢璃,一臉的淫笑。
“你再說一遍?”柳夢璃笑盈盈的問道,那笑臉讓腫眼泡心神一蕩。
腫眼泡往前湊了兩步,“我說小娘子,你跟這個放牛的窮鬼有什麼前途?哥哥我好歹在鬼門關混了三百年,攢了一身家當,以後跟了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沈一飛“喲”了一聲:“這位大哥,你一個鬼,還惦記著吃香的喝辣的,看來生前是餓死的吧?”
”!大魚大頓頓,外員是前生子老!屁放“:沉一臉泡眼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