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他看向沈清辭的眼神,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深情,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疏離與權衡。在他心中,沈清辭早已不是門第之合的世子妃,而是他真心相待、想要守護一生的妻子,腹中的孩子,是他們血脈相連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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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蘭院的下人,個個忠心耿耿,做事輕手輕腳,不敢有半分聲響。晚翠與李嬤嬤日夜輪守,飲食起居、湯藥補品,樣樣打理得無微不至,將沈清辭照顧得妥妥當當。
沈清辭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與顧慮,安心享受著這份安穩與溫情。她每日看看醫書、繡繡孩童衣物,困了便睡,醒了便與蕭景淵閒話家常,日子過得閒適而幸福。
她徹底收攏了侯府上下的人心,府中下人、管事、婆子,無不俯首帖耳,敬重有加;她母家尚書府勢力穩固,父親在朝堂深得重用,母親時常派人送來補品,為她撐腰;族中長輩經過上次宴會,對她心悅誠服,無人敢有半分不敬。
她從初入侯府、如履薄冰的吏部尚書嫡女,真正成為了永寧侯府執掌後院、無人敢撼的掌權主母,地位穩固,尊榮無限。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沈清辭靠在軟榻上,蕭景淵坐在她身側,輕輕為她揉按酸脹的腰腿。微風拂過庭院,帶來花木的清香,靜謐而溫馨。
“太醫說,再過兩個月,孩子就要降生了。” 蕭景淵輕聲道,眼底滿是期盼,“我已經想好名字,若是男孩,便叫蕭承澤,承繼侯府,澤被後世;若是女孩,便叫蕭念辭,念你如初,歲歲平安。”
沈清辭心中一暖,抬眸看向他:“承澤,念辭,都很好。”
“等孩子降生,我便向皇上請旨,早日襲爵,護你和孩子一世安穩。” 蕭景淵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侯府的一切,朝堂的紛爭,我來扛,你只需帶著孩子,安穩度日,歲歲無憂。”
沈清辭靠在他懷中,聽著他沈穩的心跳,感受著腹中胎兒安穩的胎動,心中滿是圓滿。
她曾以為,侯府深宅,只有算計與紛爭,無真情可言。可如今,夫君情深,婆婆和善,老夫人疼寵,母家助力,腹中孩兒安康,她擁有了所有想要的幸福。
傍晚時分,沈清辭有些睏倦,靠在蕭景淵懷中沈沈睡去。
夢中,她看到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嬰,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朝著她笑,小手緊緊抓著她的手指,軟糯可愛。她伸手想要抱住孩子,孩子卻咯咯笑著,撲進了蕭景淵的懷中。
畫面溫馨,暖意融融。
沈清辭笑著醒來,眼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蕭景淵見她醒來,輕聲問道:“做了好夢?”
“嗯。” 沈清辭點頭,眼底滿是溫柔,“我夢見我們的孩子了,是個健康的男嬰,很可愛。”
蕭景淵心中一喜,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聲音溫柔:“一定會是個健康的孩子,我們一起等他降生。”
月色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映著兩人相依的身影,溫馨而篤定。
第二卷的故事,在此落下帷幕。沈清辭護住身孕,掃清所有障礙,地位穩固,情深意篤,只待足月臨盆,迎來屬於她的圓滿。而第三卷手握權柄、制衡內外的故事,也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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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轉眼秋至,沈清辭已懷孕九月有餘,足月在身,小腹沈重如墜,行動愈發艱難,每走一步都需要人小心翼翼攙扶。
胎兒早已入盆,胎動頻繁,時不時便會在腹中蹬動,帶來陣陣酸脹,太醫斷言,最多三五日,便會發動臨盆。
侯府上下,瞬間進入全員戒備狀態,氣氛緊張而肅穆。
老夫人早已將宮中最有經驗的兩位穩婆請到府中,日夜守在汀蘭院的偏房,隨時準備接生;又將太醫院院正親自請來,常駐侯府,以防備生產時出現任何意外。庫房內,接生所需的艾草、棉布、藥酒、參片等物,早已備得滿滿當當,分門別類,擺放整齊,半分疏漏都沒有。
老夫人每日守在汀蘭院,寸步不離,連壽安堂都很少回。她鬢角的白髮又添了許多,卻依舊強撐著精神,親自過問每一件事,飲食、湯藥、守衛、器物,樣樣都要親自查驗,確保萬無一失。她反覆叮囑穩婆與太醫,務必拼盡全力,保世子妃與嫡孫平安,若是出了半點差錯,整個侯府都不會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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