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加冠禮畢,皇帝的聖旨恰好傳到,太監展開聖旨,高聲宣讀:“永寧侯嫡長子蕭承澤,品行端正,才學出眾,忠心向國,特加封世子,賜少侯爵號,準其參與朝堂議事,輔佐其父,共護江山!”
加封少侯,特許及冠參政,這是皇帝對蕭承澤的極致青睞,也是對永寧侯府的無上恩寵。
滿廳之人紛紛躬身道賀,宗族長輩連連讚歎:“承澤少年及冠,加封少侯,真是咱們蕭氏宗族的驕傲!”
朝中大臣拱手賀喜:“永寧侯教子有方,侯夫人持家有道,少侯文武雙全,未來定成國之棟樑!”
蕭承澤跪地接旨,謝過皇恩,起身之後,先向老夫人、蕭景淵與沈清辭躬身行禮,語氣恭謹:“孫兒(兒臣)今日及冠封侯,皆賴老夫人庇佑,父親母親教誨,皇恩浩蕩。承澤定當修身立德,勤學上進,忠心報國,光耀門楣,絕不辜負眾人期望。”
沈清辭看著眼前的長子,心中滿是欣慰。從??褓中的嬰孩到及冠封侯的少年,十六年悉心教養,言傳身教,終於將他教養成了端方君子,傳承了侯府清正家風,也不負她十年來的苦心。
禮成之後,宴席開席,沒有絲竹喧囂,沒有奢靡鋪張,只有至親好友,閒話家常,一派和睦溫情。
太子與蕭景淵、蕭承澤同坐一席,談及朝政與學問,蕭承澤對答如流,見解獨到,不卑不亢,引得太子連連點頭,愈發器重。
女眷席上,各位夫人圍著沈清辭,紛紛誇讚她教子有方:“侯夫人真是好福氣,少侯這般優秀,及冠便加封少侯,將來承襲爵位,定能讓侯府更上一層樓。”
“侯夫人持家有道,教子有方,家風清正,難怪侯府這般興盛,真是咱們京中世家的典範。”
沈清辭謙遜應對,語氣平和:“承澤本就聰慧勤勉,又有皇上、太子厚愛,侯爺教導,我不過是盡了母親的本分。他日後路還長,仍需勤學修身,不敢有半分懈怠。”
老夫人看著滿堂和睦,承澤成才,清辭再孕,侯府興盛,笑得合不攏嘴,對著身旁的侯夫人道:“我活了這一輩子,從未想過蕭家能有今日這般光景。承澤成才,清辭賢淑,景淵忠心,咱們侯府,算是真正的圓滿了。”
侯夫人笑著應道:“是啊,全靠清辭撐著這個家,傳下好家風,才有如今的闔府安康,子孫成才。”
宴席散去,太子與眾人告辭,侯府恢覆了寧靜。蕭承澤走到沈清辭身邊,躬身跪下,緊緊握住她的手:“母親,今日我及冠封侯,最想感謝的就是您。十六年來,您悉心教養我,護著侯府,吃了太多苦,日後,換我來保護您,保護母親腹中的弟弟妹妹,保護整個侯府。”
沈清辭扶起兒子,眼眶微潤,輕撫他的肩頭:“你能成為正直君子,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母親不求你權勢滔天,只求你一生清正,平安順遂,傳承侯府家風,守護好家人,便足夠了。”
蕭景淵站在一旁,看著母子情深,長子成才,心中滿是知足。及冠封侯,少年成才,侯府後繼有人,這是他與沈清辭十年相守,最珍貴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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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嫁入永寧侯府,整整十年。
十年光陰,彈指一揮間。從十里紅妝嫁入侯府的清冷新婚夜,到錦帳深斗的步步為營;從孤身一人的如履薄冰,到執掌中饋的闔府敬重;從相敬如冰的疏離夫妻,到並肩同行的情深意重;從長子承澤降生,到如今再孕添喜、長子及冠封侯,她用十年時光,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模樣,也將侯府打理成了京中最安穩、最清正、最令人敬重的世家。
這十年,她歷經柳玉茹下毒、蘇婉柔構陷、旁支覬覦、朝堂風波,卻始終溫婉通透,外柔內剛,以醫理自保,以智慧反擊,以仁德收攏人心,以規矩持家理政,從未輸過一場博弈,也從未失過一分本心。
這十年,蕭景淵從心思深沈、權衡利弊的世子,蛻變為情深意重、忠心報國的永寧侯,他放下冷漠,交付真心,為她擋去風雨,為她撐起一片天,與她攜手並肩,共護家園,成為她最堅實的依靠。
這十年,侯府從暗流湧動、紛爭不斷,變為家風清正、闔府安寧;下人忠心勤懇,宗族和睦同心,朝堂安穩無虞,母家榮寵相助,長子德才兼備,腹中子嗣安康,老夫人安享天倫,侯夫人婆媳和睦,三姨娘安分守己,舊人落幕,恩怨盡消,再無半分紛爭。
這日冬日,暖陽透過窗欞灑進汀蘭院,屋內炭火溫暖,梅香浮動。沈清辭身著寬鬆的暖錦褙子,小腹微隆,坐在軟榻上,靜靜看著蕭承澤在一旁讀書,蕭景淵陪在她身邊,輕輕為她揉按酸脹的腰腿,老夫人與侯夫人坐在對面,閒話家常,晚翠與李嬤嬤在一旁安靜伺候,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
老夫人看著眼前的闔家團圓,輕聲感慨:“十年了,清辭嫁入侯府,整整十年了。這十年,若沒有你,侯府絕不會有今日的圓滿。我當年還曾挑剔你、輕視你,如今想來,真是慚愧。”
沈清辭微微一笑,溫聲道:“老夫人言重了,我既是蕭家婦,便該盡蕭家責。能守著侯府,護著家人,安穩度日,便是我最大的心願。”
侯夫人拉著沈清辭的手,滿眼敬重:“清辭,你是我見過最賢淑、最聰慧、最仁德的女子,持家有道,教子有方,寬和待人,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你。”
蕭景淵握住沈清辭的手,眸底滿是十年如一的溫柔,聲音低沈而真摯:“清辭,十年相守,你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撐起後院,為我化解危機,為我守住侯府。我蕭景淵此生,有幸得你為妻,是我三生之幸。往後餘生,歲歲年年,我都會陪著你,護著你,與你一同看遍侯府花開花落,守著兒孫繞膝,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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