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蕭念安坐在一旁,笑著道:“母親,昨日壽宴太過忙碌,未能好好陪您說話,今日特意帶明睿過來,陪您說說話,也讓明睿多向祖母學學規矩。”
“你有心了。” 沈清辭輕聲道,“明睿性子活潑,倒是個可塑之才,日後好好教養,定能有出息。”
一行人圍坐閒談,蕭念安說起國公府的近況,說起自己如何教導子女,如何將侯府的家風融入國公府的打理中,言語間滿是對沈清辭的敬重與感激。“母親,若不是您當年的教誨,女兒也不會有今日的安穩日子,更不會懂得如何持家、如何教養子女。” 蕭念安輕聲道,“女兒如今,也常常給孩子們講您當年在侯府的故事,讓他們知道,何為仁德,何為規矩,何為家風。”
沈清辭微微一笑:“你能懂,能做,便是最好的。家風傳承,無關身份地位,無關府第大小,只要心中有規矩,行事有分寸,便能將這份家風,一直傳下去。”
午後,蕭景淵從外院歸來,見到蕭念安與明睿,臉上露出笑意,坐在沈清辭身邊,輕聲道:“今日朝中無事,便早早回來了,沒想到念安也在。”
“父親,女兒給您請安。” 蕭念安起身行禮,蕭明睿也跟著屈膝問好。
蕭景淵笑著讓他們坐下,看著眼前的家人,眼中滿是溫情:“如今咱們侯府,兒孫繞膝,宗族和睦,朝堂安穩,這便是最大的福氣。清辭,這一切,都多虧了你。”
沈清辭靠在他懷中,輕聲道:“這是咱們一家人共同努力的結果。只要我們同心同德,守住家風,護好家人,侯府的日子,定會越來越安穩。”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進暖閣,家人相伴,溫情脈脈。壽宴的餘溫未散,後輩的身影漸長,侯府的家風,如同這深秋的陽光,溫暖而有力量,在一代代人的傳承中,愈發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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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紛飛,侯府庭院被白雪覆蓋,一片銀裝素裹,汀蘭院內炭火融融,暖意融融,隔絕了窗外的寒冽。這日,蕭氏宗族的族老們,特意前來侯府,與蕭景淵、蕭承澤商議宗族事務,沈清辭雖已不再打理宗族瑣事,卻也被族老們邀請前來,一同商議。
正廳之內,族老們圍坐一圈,神色嚴肅,蕭景淵端坐主位,蕭承澤站在一旁,認真聆聽,沈清辭坐在一側,神色平靜,偶爾開口,言辭溫和卻頗有分量。
為首的族老蕭老爺子,已是八十高齡,精神矍鑠,他率先開口,語氣沈重:“各位族老,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是有兩件事,要與侯爺、少侯爺,還有侯夫人商議。第一件事,便是宗族祠堂的修繕之事,如今祠堂年久失修,部分樑柱已經腐朽,冬日雨雪紛飛,恐有安全隱患,需儘快修繕;第二件事,便是宗族子弟的教養之事,如今族中有些年幼子弟,仗著侯府的權勢,驕縱跋扈,不遵族規,若不加以管教,恐會敗壞蕭氏宗族的名聲,也辜負了侯府這些年的幫扶。”
蕭老爺子的話音落下,其餘族老紛紛附和,有的說祠堂修繕刻不容緩,有的說宗族子弟的教養事關重大,必須嚴格管教,一時間,廳內議論紛紛。
蕭景淵微微頷首,看向蕭承澤:“承澤,你來說說你的看法。”
蕭承澤躬身道:“回父親,回各位族老,孫兒認為,蕭老爺子所言極是。祠堂是宗族的根,修繕祠堂,是咱們每個蕭氏族人的責任,理應儘快安排,所需銀兩,可從侯府公中撥出一部分,再由宗族各支脈分攤一部分,確保修繕工作順利進行;至於宗族子弟的教養之事,孫兒認為,可按照母親當年定下的規矩,設立宗族學堂,聘請學識淵博的先生,教導族中子弟讀書識字、學習禮儀,同時挑選族中品行端正、有威望的長輩,負責管教子弟,若有子弟違反族規,一律依規懲戒,絕不偏袒。”
族老們聽後,紛紛點頭稱讚,蕭老爺子笑著道:“少侯爺所言極是,既有擔當,又有分寸,果然是侯夫人教導得好。只是,設立宗族學堂,聘請先生,所需銀兩不少,侯府這些年已經幫扶宗族不少,我們實在不好再過多麻煩侯府。”
沈清辭此時開口,語氣溫和卻堅定:“各位族老不必客氣,蕭氏宗族是侯府的根,宗族興盛,侯府才能安穩。修繕祠堂、設立學堂,都是關乎宗族長遠發展的大事,侯府理應全力相助。所需銀兩,侯府公中承擔一半,其餘一半,再由各支脈分攤,這樣既公平合理,也能讓每個族人,都盡到自己的責任。”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宗族子弟的教養,除了設立學堂、聘請先生,還要讓族中子弟,多來侯府走動,看看侯府的規矩,學學侯府的家風,讓他們從小便明白,何為清正,何為仁德,何為規矩。侯府的子孫,與宗族的子弟,皆是蕭氏後人,理應同心同德,互相幫扶,共同進步,不可有親疏之別,更不可驕縱跋扈。”
“侯夫人說得是!” 族老們紛紛起身,對著沈清辭躬身行禮,“侯夫人仁厚,始終心繫宗族,為宗族著想,我等心服口服。有侯夫人與侯爺、少侯爺主持大局,咱們蕭氏宗族,定會越來越興盛。”
沈清辭微微頷首:“各位族老不必多禮,都是一家人,互相幫扶,理所應當。我嫁入侯府三十七年,始終記得,宗族和睦,方能枝繁葉茂;家風清正,方能家族興盛。只要咱們同心同德,守住初心,嚴格管教子弟,修繕好祠堂,傳承好家風,蕭氏宗族,定能代代相傳,長久興盛。”
蕭景淵看著沈清辭,眼中滿是敬佩與溫情:“清辭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修繕祠堂、設立學堂,之事,就交由承澤牽頭,各位族老配合,務必儘快落實。所需銀兩,侯府會全力支援,絕不推諉。”
“是,兒子定不辱使命。” 蕭承澤躬身應下。
商議完畢,族老們紛紛告辭離去,蕭承澤送族老們出門,正廳內只剩下蕭景淵與沈清辭。蕭景淵走到沈清辭身邊,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清辭,今日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宗族議事恐怕不會這麼順利。你雖已不再打理宗族瑣事,卻依舊心繫宗族,初心不改,真是難得。”
沈清辭靠在他懷中,輕聲道:“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宗族是侯府的根,我怎能不放在心上。如今承澤已經長大,能獨當一面,我也能放心地把宗族事務、侯府事務,都交給她。我所求的,不過是宗族和睦,侯府安穩,後輩成才,別無他求。”
“我懂你。” 蕭景淵輕聲道,“這些年,你為侯府、為宗族,付出了太多太多,往後,就讓我陪著你,陪著孩子們,安享晚年,再也不讓你操勞。”
晚翠端來熱茶,笑著道:“小姐,侯爺,如今宗族事務商議妥當,祠堂修繕、學堂設立,都有了著落,咱們侯府,也會越來越安穩,宗族也會越來越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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