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訂婚之日,侯府並未大操大辦,只邀請至親好友見證,儀式簡單卻莊重。蘇文彥身著素色錦袍,身姿挺拔、面容溫潤,對著蕭景淵與柳氏躬身行禮,言辭懇切:“小婿定善待景玥,一生不離不棄,孝順長輩、和睦鄰里,絕不辜負侯府信任,絕不委屈她半分。”
蕭景玥垂首而立,眉眼溫婉,心中滿是安穩。她想起祖母沈清辭當年的婚姻之路,從相敬如冰到情深意重,靠的是智慧與堅守;而自己自一開始便得良緣,遇良人,無需經歷紛爭算計,便能擁有安穩人生,這便是家風庇佑的福氣。
訂婚之後,蘇文彥時常前來侯府探望,或是與蕭景珩、蕭景瑜探討學問,或是陪蕭景玥讀書習字,舉止有禮、分寸得當,從不逾矩,深得蕭景淵一家喜愛。蕭明睿也十分喜歡這位未來姐夫,常常纏著他請教詩書,蘇文彥耐心教導,毫無不耐煩之色。
太子妃得知蕭景玥定親蘇家,特意派人送來賞賜,笑著對身邊侍女道:“侯夫人沈氏教出來的姑娘,眼光果然不差。蘇家門第清正、文彥品性良善,景玥嫁過去,定能安穩度日,延續侯府的賢良家風。”
宮中皇后也聽聞此事,稱讚蕭府選婿重德不重勢,堪稱世家典範,一時間,京中世家紛紛效仿,嫁娶之事漸棄奢靡攀比之風,轉而看重家風與人品,這皆是永寧侯府引領之效。
婚期定在次年暮春,柳氏開始為蕭景玥籌備嫁妝,嫁妝清單以實用器物、書籍字畫、良田鋪面為主,並無奇珍異寶,卻件件厚實實在,既彰顯侯府體面,又不張揚奢靡。柳氏一邊打理嫁妝,一邊教導蕭景玥持家之道、婆媳相處之法,句句皆是沈清辭當年傳授的心得。
“你祖母常說,為人妻者,要守仁德、懂包容、明規矩,不驕不躁、不卑不亢。” 柳氏握著女兒的手,溫聲道,“蘇家是書香世家,你需以禮待人、勤儉持家,將侯府的家風帶到蘇家,方能立足安穩,夫妻和睦。”
蕭景玥認真記下:“女兒謹記母親教誨,絕不墮侯府名聲,定好好經營婚姻,守好自己的小家。”
蕭景淵看著女兒即將出嫁,心中既有不捨,又有欣慰。他想起沈清辭當年為子女操勞的模樣,輕聲嘆道:“清辭,玥兒覓得良緣,日後安穩順遂,你也可以放心了。咱們的孩子,個個都守了初心,得了圓滿。”
庭院中的海棠花開得正好,微風拂過,花瓣輕落,像是為這場良緣送上祝福。景玥議親,良緣天成,沒有權勢算計,沒有紛爭糾葛,只憑家風與人品,便得一世安穩,這正是沈清辭當年最期盼的子女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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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被皇帝罰閉門思過之後,並未真心悔改,反而暗中勾結前朝舊臣與邊關將領,私藏兵器、密謀造反,妄圖趁皇帝年邁、太子監國之機,奪取皇位,剷除永寧侯府這一心腹大患。他自以為謀劃隱秘,卻不知早已被蕭明遠掌控蛛絲馬跡。
蕭明遠身為御史大夫,掌管監察百官之責,多年來始終緊盯裕王一黨動向,其手下密探遍佈京城與邊關,早已將裕王的謀反圖謀查得一清二楚。這日,蕭明遠手持密報,連夜趕往侯府,拜見蕭承澤與蕭景珩。
“丞相,侯爺,裕王密謀造反,證據確鑿,私通邊關將領的書信、藏匿兵器的地點,皆已查明,再不動手,恐生大禍。” 蕭明遠神色凝重,將密報遞上,“裕王恨我蕭氏一族阻礙他奪權,此次謀反,首要目標便是剷除侯府,咱們必須先發制人。”
蕭承澤翻閱密報,眉頭緊鎖:“裕王狼子野心,竟敢謀逆犯上,實屬大逆不道。此事關乎江山社稷,需立刻稟報陛下與太子,調動禁軍,捉拿叛黨,絕不能讓他禍亂朝綱。”
蕭景珩隨即開口:“父親,我與景瑜在翰林院與禁軍之中皆有人脈,可立刻調動人手,控制京城九門,封鎖裕王府,防止其同黨逃竄。蘇文彥也可協助整理裕王罪證,確保此案鐵證如山,無翻案可能。”
三人連夜商議妥當,即刻入宮面聖。皇帝雖年邁,卻依舊英明,看完密報後龍顏大怒,拍案而起:“逆子!朕待他不薄,他竟敢謀逆造反,即刻下令,調動禁軍,捉拿裕王及其黨羽,徹查此案,嚴懲不貸!”
太子當即領旨,調動京城禁軍,由蕭承澤統籌佈局,蕭景珩、蕭景瑜兄弟親自帶隊,連夜包圍裕王府,封鎖所有出入口。裕王尚在府中飲酒作樂,以為謀劃天衣無縫,未曾想禁軍已破門而入,將其團團圍住。
“蕭承澤,你竟敢帶兵包圍本王府邸,是想謀反嗎?” 裕王色厲內荏,高聲呵斥。
蕭承澤神色冷峻,手持聖旨朗聲道:“裕王密謀造反,罪證確鑿,陛下有旨,捉拿叛黨,你還不束手就擒!”
話音落,禁軍上前,將裕王及其身邊黨羽悉數拿下,從裕王府密室中搜出謀逆書信、兵器甲冑,鐵證如山,裕王再也無法抵賴,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與此同時,蕭明遠帶人捉拿朝中勾結裕王的奸佞之臣,一夜之間,涉案官員盡數落網,京城九門戒嚴,卻秩序井然,未驚擾百姓分毫。次日清晨,京城恢覆平靜,百姓得知裕王謀逆被擒,紛紛拍手稱快,稱讚朝廷英明、蕭丞相處事果斷。
此案交由三司會審,蕭景珩、蘇文彥協同審理,所有罪證一一核對,裕王及其黨羽對謀逆之事供認不諱。皇帝下旨,廢黜裕王爵位,貶為庶人,終身囚禁;參與謀逆的官員,按罪量刑,斬首的斬首、流放的流放,朝中奸佞至此被徹底清除,朝野上下一片清明。
經此一事,皇帝對蕭氏一族愈發信任,加封蕭承澤為太傅,兼領中書令,總攬朝政;蕭景珩升為翰林院掌院學士,輔佐太子處理政務;蕭景瑜擢升為侍講學士,專為太子講學。蕭氏一門權勢更盛,卻依舊堅守本心,不驕不躁,清正為官。
邊關將領得知裕王伏法,皆上表效忠朝廷,不敢再有異心,邊境自此安定無戰事,百姓安居樂業,天下一派太平盛景。朝中大臣紛紛上書,稱讚蕭承澤父子忠君愛國、平定叛亂,是大靖王朝的中流砥柱。
蕭景淵得知叛亂平息,心中安穩,帶著子孫前往祠堂祭拜沈清辭:“清辭,朝野安定、奸佞伏法,江山社稷安穩,侯府也無虞。咱們蕭家世代忠良,終不負皇恩,不負百姓,你可以安心了。”
蕭承澤率眾躬身行禮:“母親,兒子平定叛亂、肅清奸佞,只為守護江山安穩、百姓安康,也為守住您一生堅守的家風。日後兒子定更加勤勉,輔佐太子、治理天下,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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