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也都準了。
這期間,聽說謝家連著說了好幾次親,都沒成。
我有些疑惑。
問他,他也不願提謝家。
直到問了街頭婆子才知道。
不管是和誰家說親,蕭辭都找人去說清楚謝家是如何虧待恩人的、謝家女兒是如何欺負人的。
一來二去,好人家姑娘誰也不敢去謝家。
我才知,那日他和我初見後,竟然將我在謝家所有事情都打聽清楚了。
我回家問他,他又一本正經地告訴我。
「夫人,為夫和你一樣,也是個正直善良的人,並不會給別人下絆子。」
謝晏總說我小心眼。
如今,我倒覺得蕭辭才是睚眥必報。
我挽著他的胳膊笑道。
「無妨,夫君做的不算錯。」
如此,他總算又都招了。
我才知道,他這兩年一直想著阻斷謝家生意,如今還真做到了。
至於謝晏,走投無路時候又去考了一次。
只是成績一次不如一次。
漸漸志氣消沉。
謝柔到了出嫁年齡,因為那臉一直沒好,也無人上門提親。
街頭鄰里也總會嚼舌根子,說那丫頭是看上了她哥。
這一家子,再沒人敢深交了。
一日在路上,恰好碰到三人裹著破舊的大衣,似乎要去街頭賣熱糕。
我坐在馬車裡,握著暖呼呼的手爐看過去。
謝晏也看向我來。
似乎想說什麼。
我便趕緊又拉上了馬車車簾。

![[全職高手]治療什麼的不幹了!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xX/BM6ra/BM6r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