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脫離雨隱村
「輪迴眼？」
「六道仙人？」
驚呼聲此起彼伏，即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兩位顧問長老，此刻也完全無法保持鎮定，臉上佈滿了駭然！
六道仙人，那是神話傳說中創造忍宗。幾乎等同於神明的存在。
他的眼睛，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出現在了敵人身上？
大蛇丸眼中的狂熱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忌憚取代。綱手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地上屍體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水門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湛藍的眼眸中寒光閃爍。
「而且。」太一的聲音如同冰錐，繼續鑿擊著眾人緊繃的神經，「正如我剛才所說，這只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這雙眼睛，也並非真正的實體，而是其真正主人力量的一種投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自來也，「對方的目標是尾獸，這一點毋庸置疑。九尾之夜，就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
太一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了身體微微顫抖的自來也身上。
他的神情太反常了，即使是再遲鈍的人也發現了異常。
自來也感受到了那些目光，他緩緩抬起頭，臉上再無半分往日的豪邁不羈，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一種近乎悲愴的沉重。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沙啞，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我————認識這雙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掃過水門。三代。綱手。大蛇丸這些老友，以及太一和鹿久。
「大約第二次忍界大戰末期，我在雨之國境內逗留過三年。在那裡————我遇到了三個戰爭孤兒，三個擁有非凡天賦的孩子。我教導他們忍術，希望他們能在那個飽受戰火蹂躪的國家找到和平的道路————」
自來也的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追憶和痛苦，「其中一個孩子————名叫長門————他————就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紫色的————輪迴眼。」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偌大的房間陷入了更深的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針，死死釘在自來也身上。震驚。駭然。難以置信————
最終化為複雜難言的審視。
「你————教導的弟子？」
轉寢小春的聲音陡然拔高，顯得那麼難以理解，「那個擁有輪迴眼的人————是你自來也親手教出來的？這種事你為什麼不上報？」
質問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過來。自來也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辯解的聲音。
他教導他們忍術，給予他們希望，希望他們能在雨之國那片飽受蹂躪的土地上開闢和平，也是為了彌補自己心中的一份虧欠。
卻從未想過，這股力量會指向他發誓守護的木葉。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早已熄滅的菸斗，辛辣的餘味刺激著喉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是化不開的凝重和痛心。
他了解自己的弟子，自來也的初衷絕非如此。當初那個環境，自來也外出一是為了逃避，二是為了彌補，這都是多種原因造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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