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傾手裡的劍脫手摔在地上,心臟猛跳著仿若將將衝出喉嚨。隨呼吸急促起伏的腹中炸開一陣激烈的劇痛,他卻啞著嗓子叫都叫不出來。
未及作任何反應,喉間忽地襲來一股極強的窒息感,那股無形的力道扼住了江傾的喉嚨。
不甚清明的視線裡,一個男人在陰邪招搖著的竹影中緩步走來,周身裹著寒冰般的危險氣息。
一步、兩步……隱在暗中的那對濃黑的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江傾。他每近一分,江傾喉間的力道便更緊一分,窒息感讓那張慘白的臉上都被逼出一絲病態的紅。
男人頃刻間就到了江傾面前。
力道忽一轉向,江傾被猛力貫摔在了地上。
偏頭噴出一口鮮血,全身痛得發麻,不自覺抱著肚子縮作一團。
我操了,他爹,你還要不要你兒子了。
虞遲寒蹲下身,掰起江傾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
“江傾。這就是你的本事嗎。”
被他掐得生疼,江傾劇烈咳嗽起來,不住有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位,無力的雙手攀上扼住自己的那隻手腕。
“虞遲寒……”
從喘息深重的喉嚨裡壓出一聲細弱的輕喚,江傾對上那雙濃黑如墨的眼睛。
抓在自己腕上的手滲著冷汗,眼前的男人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就狼狽作此,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染了半身紗衣。
系統:“宿主,走劇情哦~”
尚以為這聲輕喚是他要使出慣常會用的苦肉計了,虞遲寒卻看到江傾被血色沾得鮮豔的嘴角,牽起一個柔和的弧度,顯出一絲嘲弄。
“虞遲寒,我有沒有本事……你該最清楚了。”
“教中眼下該是如何了?呃……我猜,難道不是剛在清風教主手下敗得徹底、損失慘重……難道不是正樹倒猢猻散、讓你,自此就成了個江湖敗犬……”
他說著,虞遲寒的神色便一點點變得愈發陰沈可怖,同時江傾的胸膛開始被一股力道壓得越來越緊湊……
他呼吸得越來越急,氣息斷斷續續:“所以……你說,我有沒有本事……咳呃……”
“我只是想不通……你怎麼,這麼快……”
“就找上了我……不過一個棄子……拋下那麼大一個教門……你追我有何用?……”
虞遲寒語調冰冷:“背叛教門的罪魁禍首,當然要找回去,”
“千刀萬剮。祭本座死去弟兄在天之靈。”
江傾難能再說出話來,雙手攏在可憐的肚子上,忍著腹內沒有章法的銳痛。清晰地感受到下身正不斷地在淌出溫熱的液體,不知是胎水還是血水。
壓在胸膛上的力道扼得他呼吸困難耳邊嗡鳴。但憑著虞遲寒的功法,能讓此刻的江傾更痛上千百倍,都只是揮揮手的事。
腦海裡響起了系統的警告:“宿主!小男主情況不好了!請加快進度!”
能好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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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照
~看再出放全完改等可,核稽過沒是節章的了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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