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撐腰,他敢和我作對?我可是名正言順的靳家長子,靳氏只能是我的!”
靳志雄死死咬住牙,乾脆攤牌,他不滿靳老爺子很久了,索性一次性說個明白。
“孽子……孽子!管家!把他給我鎖到郊區的別墅去,別在這兒礙我的眼!”靳老爺子是真的沒有想到靳志雄竟然會這樣想,當即便是被氣的氣息都有些不順,扶著桌子,氣喘吁吁地說著話。
“老爺,這……”管家有些為難,看著靳志雄暴跳如雷的樣子,動了動腳步,竟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
“老頭子,不用你趕,我自己會走,你以後可不要後悔!”靳志雄撂下一句狠話,惡狠狠地啐了口唾沫。
靳老爺子看著靳志雄決絕的背影,忽然有點渾身無力的癱坐在旁邊的長椅上,蒼老的面容有些頹敗,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老人的聲音驀地低了下去,“你說,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管家連忙衝上去扶住靳老爺子的肩膀,“老爺,你彆氣壞了身體,大少爺總有一天能夠明白您的苦衷的。”
靳老爺子依舊坐在那裡,只是疲憊的揮了揮手。
“派人去把他弄回來,先鎖回郊外的別墅去,等風頭過了,再送他出國去。”
管家一愣,慌忙應聲。
“是。”
……
合作舞會的舉行,雖然中間出了一點變故,但還好在至誠科技和靳氏集團兩方勢力的坐鎮下,舞會依舊十分順利的結束了。
舞會結束後,靳薄言直接帶著姜允諾回到了公司,雖然媒體方面的訊息暫時是壓制了下來,但是靳氏內部的訊息網路龐雜,靳志雄被警察帶走可能入獄的訊息還是很快的傳遍了全公司。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一下,對於靳薄言要回到公司再次接任執行總裁之位的舉動,大家便已經在心中預設。
靳薄言剛剛回到公司,便立即召開了員工大會,各大部門的管理人員都慌張的整理了這幾日公司的所有動向和變故,並做出了總結。
姜允諾坐在會議室外邊的沙發上,靜靜的注視著會議室內坐在首位上,面無表情,卻十分威嚴的靳薄言,不由輕輕的勾起嘴角,眼裡滿是自豪。
員工大會召開了很長時間,裡邊的各位經理也都漸漸的面露疲憊,但是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畢竟靳薄言這個老闆剛剛出院不久,都能夠堅持下來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他們一幫打工的,哪裡有權利說什麼呢?
而門外坐在沙發上的姜允諾,則是經過這幾日精神的嚴重緊張,而疲憊的靠在沙發上安然入睡。
辦公室內,靳薄言無意間抬頭朝門外看去,驀地看到姜允諾甜美的睡顏,眼裡不經意間閃過一絲寵溺。
靳薄言隨即起身抬頭,打斷了正在講解工作的部門經理。
“今天會議先行結束,明天再繼續進行,散會。”
說完,靳薄言便率先抬步走出了會議室。
眾人一愣,連忙鬆了一口氣,好幾個高層都忍不住當場趴在了桌子上,疲憊的喘了幾口氣。
沙發上,正安然入睡的姜允諾忽然感覺到身子一陣懸空,心下一驚,便猛的睜開了雙眼,眼裡滿是驚恐。
她差點分不清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裡。
。問的朧朦眼睡,了靜平漸漸才下心,候時的著抱言薄靳被是己自到看待
”?嗎了會完開是,言薄……唔“
。答回聲勾,頭低言薄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