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靳薄言擔心,本來只是想著趁靳薄言睡覺來看一看,母親留給自己的信,不曾想睹目思人,想起了童年的事情,這才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靳薄言擔憂的看著姜允諾白嫩的小臉上掛滿眼淚的可憐模樣,當即便抬步上前來到姜允諾的身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勾起姜允諾的小臉,溫柔的擦拭掉她臉上的淚水。
“怎麼了?”
姜允諾微微的抿了抿唇,餘光掃過散落一地的信封。
靳薄言順著姜允諾的視線看到地上信封上的字跡,眼裡閃過一絲瞭然。
靳薄言暗暗的嘆了一口氣,輕柔的彎腰將地上的姜允諾抱起,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靳薄言讓姜允諾面對著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姜允諾微微低頭,不想讓靳薄言看到她此刻還略微泛紅的雙眼。
靳薄言輕輕勾起姜允諾的小臉,漆黑的雙眸平靜的望著姜允諾微紅的眼眶,低聲緩緩道。
“允諾,你知道為什麼我對老爺子那麼冷淡嗎?”
姜允諾微微的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靳薄言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姜允諾輕輕的抿了抿唇,擔憂的看著靳薄言,小心翼翼的說道。
“因為……老爺子在你小的時候拋棄了你和你的母親。”
這件事情,對於靳薄言來說相當於童年的陰影,姜允諾不明白靳薄言為什麼忽然將這件事說出來。
靳薄言的眼睛微微的沉了沉,他看到姜允諾眼裡對自己的疼惜,聲音溫柔又略帶傷感傷感的說道。
“……對,我就是一個私生子。”
姜允諾心下一驚,趕忙抬手捂住靳薄言冰涼的雙唇,不讓他繼續說下去,這對於靳薄言來說是一道傷疤,她不想讓他將傷疤撕開讓自己看。
靳薄言淡淡的笑了笑,輕柔的抬手將姜允諾的手拿了下去,目光靜靜地看著姜允諾。
而姜允諾卻從靳薄言的眼中看到了堅定,她知道,今天靳薄言必須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我母親的身份,是不被人們認可的,我的身份也是,哪怕現在我已經是靳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但是我知道,背地裡人們還是會拿我的出身來議論我,我不願意給老爺子好臉色的原因,就是因為我不想讓母親生前的苦白吃,我這,等於是報復。”
姜允諾心疼的看著靳薄言用在平靜不過的語氣向自己訴說著他的傷疤。
她不知道,靳薄言是因為這件事暗自傷心難過了多長時間,現在才能如此平靜的向自己陳述這件事情。
“薄言,你不要說了好不好……”
靳薄言微微勾了勾唇,對姜允諾做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繼續言道。
“允諾,我愛你,所以我不想讓你難過,我給你說這些就是為了告訴你,你現在的心情我理解,因為我也經歷過。”
“你一時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也接受不了羅諾這個突如其來的親生父親,我都理解。”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難過,我希望你知道,不管你是否接受羅諾,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任何後果我都會和你一起承擔。”
“所以你不用顧慮太多,隨心就好,不要再難過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