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小丫頭身上清甜的奶香，傅司寒心裡緊繃的弦鬆了下來。
這才是讓他安心，讓他喜歡的味道。
而不是白萱身上刺鼻難聞的香水味。
今天白萱一靠近，傅司寒便被她身上的味道燻得想吐。
這會兒在小丫頭身邊，終於可以吸收一下新鮮空氣，洗一洗腦子。
陸雲窈眼睛閃爍著擔心，怯生生地說道：“大叔，我該怎麼幫你？”
傅司寒眼眸深處彷彿藏著旋渦，能把人給徹底吸進去。
他捧住陸雲窈的臉，對準她嬌嫩的唇瓣，用力地吻了上去。
平日裡，他的親吻都是充滿了憐惜，可這一次在藥力的影響下，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粗暴。
陸雲窈嘴唇上傳來一陣刺痛。
不過，她並沒有推開大叔，而是輕輕抱住了他。
她就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野獸，溫柔地輕輕撫摸著他。
“大叔，我會陪著你的。”
不管發生什麼，她都會勇敢地陪在大叔身邊。
傅司寒捧著她的臉，“委屈你了。”
陸雲窈搖了搖頭，笑容天真而燦爛，“不委屈。”
大叔對她這麼好，把她從黑暗中拯救出來。
只是一點小小的付出而已，她有什麼好委屈的？
……
自從傅司寒走後，白萱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包廂裡，淚水順著臉頰滴落。
她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還有床邊那抹刺眼的血跡……
師兄寧願劃傷自己，用疼痛來保持清醒，也不願意碰她一下。
難道在師兄心裡，她就這麼不堪嗎？
那她這些年的追逐和暗戀，到底算什麼？
白萱回憶起傅司寒之前冷漠無情的模樣，還有他鄙夷嘲弄的目光，還有……那些錐心刺骨的話。
這些一幕幕，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裡。
忽然，白萱望著床上的那抹血跡，眼中浮現出了一抹異樣的光。
這道血跡，或許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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