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警員慌慌張張的起身,捂著電話低聲說:「是天網局第二行動隊劉潛劉大隊。」
威嚴中年警長接過電話,語速極快的說道:「喂,是劉隊嗎?我是老張,情況是這樣的……」
昏暗的路燈下,李昭似乎料到了對講機另一頭的雞飛狗跳,並沒有催促。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輕舉妄動。」
他望著昏暗的路燈,輕聲說道:「就算一定要死,能多活幾分鐘也終歸是好事不是嗎?」
車裡的中年警長聞言,握住槍械握把的右手僵住了,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最後他索性放棄治療,將右手取出來放到方向盤,苦笑道:「看小哥你長得高高大大。週週正正的,為什麼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做怪物呢?」
李昭不答。
中年警長見狀,接著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只要你肯回頭,我願意向上級替你求情……」
李昭納悶的瞥了他一眼,不知道這些條子到底都腦補了些什麼鬼。
他無語的從駕駛臺上摸出中年警長的香菸,抽出兩根,一根喂進自己嘴裡,一根塞進中年警長的嘴裡,然後豎起食指,指尖便冒出了一撮火苗,分別給自己和中年警長點燃。
中年警長見他拒絕溝通的態度,苦笑著哆哆嗦嗦的夾住香菸猛嘬,一口就燃燒掉了香菸的五分之一。
這回,對講機足足沉寂了約有五六分鐘,然後才再次響起那道嚴厲的聲音:「永勝修理廠的事,我可以做主,你有什麼話,都可以對我說。」
李昭面無表情的捏起對講機:「首先,你們搞錯了一件事,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去永勝修理廠,是去清理那些墮落魔人的,我不知道那些攝像頭是你們佈置的,才引發了誤會。」
中年警長驚喜的看向他,腦子裡登時就蹦出一個加大加粗的念頭『我不用死了?』
對講機裡,也響起詫異的聲音:「你是獵魔人?」
「不是。」
李昭淡淡的回應道:「我是殺人狂。」
中年警長嘴角的驚喜笑容,還未泛開,就瞬間定格住了……我今天就非死不可嗎?
「永勝修理廠裡那些墮落魔人,都被你殺了?」
「不然呢?留著過年?」
「你撒謊,屍體呢?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任何一具墮落魔人的屍體!」
「我帶回家制成標本了,你們想去參觀參觀嗎?」
「你和那些墮落魔人有仇?」
「沒什麼仇,我是超雄體,患有躁鬱症。精神分裂症,看他們礙眼……」
「你聽起來,可不像有躁鬱症。」
「我是老三,你們想認識認識老大和老二嗎?」
對講機那頭被他這番話給噎住了,好一會兒後才問道:「那你挾持老李聯絡我們,只是為了解開誤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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