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官方力量的隱患後,李昭依舊沒有急著「拖家帶口」遷往棺材廠。
修行者的道場,從來就不只是安家落戶的居所,它還是輔助修行的助力,以及護身禦敵的盔甲。
某種意義上,人有了固定的居所,也就有了固定的破綻……
就拿李昭當前的境況來說,雖然官方力量的隱患,暫時被他解決了。
可他與黃昏教團那邊的衝突,他還沒解決呢。
衝突,從來就是相互的。
他李昭可以打進黃昏教團的老巢,黃昏教團自然也可以打進他李昭的道場。
以前他不憂慮這個問題,是因為他深居簡出,篤定黃昏教團短時間內找不到他。
可如今他既然要從黑暗中走到明處,自然就得防備黃昏教團的報復。
若是剛剛佈置好的道場,一扭頭的功夫就被黃昏教團給掀了……
可不就成光腚拉磨——轉著圈的丟人了?
所以,在喬遷新居之前,李昭還得給新道場佈置一些隱匿。聚靈。防禦方向的陣法。
不需要多高階的陣法,夠用就行。
……
時隔五天,李昭又一次走進了玄武路夜市。
隔著老遠,他就望見了張姐大排檔裡晃動的陳野,那一頭風騷的殺馬特髮型在人群中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咦,昭哥!」
陳野望見他,叼著煙遠遠朝他招手,自帶的喜感,就像是混進了狼群的哈士奇。
李昭一見他就想笑。
「劉由呢?」
他緩步走進大排檔,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一頭炫酷的黃毛。
「嗐,他們車間今晚加班……快坐快坐。」
陳野扯著他的袖袍將他帶到角落的空桌,嘴裡一刻也不停地嘰裡呱啦:「想吃點啥子?今天的小河蝦鮮活,整一盤待會兒下酒?哎,你怎麼還穿這身衣裳?你都不洗的嗎?」
說來也怪,就李昭身上那股好似冰山一樣的冷峻。疏離氣息,哪怕他不釋放出一絲一毫威嚴,常人見了他都會下意識的繞道走。
唯有這個小綠毛,就像是感受不到他身上那股氣息一樣,不但敢跟他開玩笑,還敢直接上手拉扯……
「洗了呀。」
李昭忍俊不禁:「只是你沒看到我穿其他衣裳而已。」
說著,他摸出兩張百元紙幣塞進陳野手裡:「你看著張羅,忙完了過來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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