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遠率先清醒過來,接著是宋瑛。
再其次是叫陸靜的瘦弱少女,最後才是叫張楊的小胖墩。
這個順序,與李昭預先的判斷一致。
四小看到眼前華麗又帥氣的長劍,眼睛裡都冒出了小星星。
李昭放下茶盞,抬手衝著廠房一招,當即就又有兩口黑棺,凌空飛出來,輕輕落在了陸靜和張楊的面前。
「我們華夏有句老話: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他一手倚著茶案,慢條斯理的輕聲說:「功法我已傳授給爾等,往後的修行,就靠爾等自行努力了。」
「須得告知爾等,你們各自修行的功法不同,不得私相授受,亦不可混為一談。」
「宋瑛。衛遠,只可白日於門中大殿內修行。」
「陸靜。張楊,只可夜晚於廠房門前修行。」
「水藍星的天地靈氣,被深淵魔氣侵蝕,此間有我佈置的大陣消弭深淵魔氣,你們修行時方能不受深淵氣息侵蝕……切記切記,出了這個大門,爾等便絕不能再打坐行功,否則,輕則走火入魔。修為盡失,重則墮落成魔。永無回頭之日。」
「往後每逢七,我會在此開壇講道,爾等對修行有何疑問,皆可到時請教於我。」
「平素修行,皆由爾等自行決定,去留也隨爾等心意,不必過問於我……」
「那間廠房內,乃是我的靜修之所,其內藏有煉屍兩百四十五頭,未經我的允許,爾等絕不可踏足一步,否則後果自負!」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凝視著身前長劍發呆的瘦弱少女,輕聲道:「陸靜。」
陸靜愣了愣,慌忙抱拳躬身:「弟子在!」
李昭揮手從雜物間裡招來一個灰撲撲的麻布口袋,落在她的腳邊,散落一滴鈔票:「我這一脈。你為首徒,往後棺材廠的日常運轉,皆由你做主,人前顯聖也好。隱入塵煙也罷,皆隨你心意。」
「啊?」
陸靜震驚的看著腳邊成捆的百元大鈔,抬起頭來滿臉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她那不敢置信之中帶著濃濃不自信的模樣,就像是在說:『可我是個廢物啊!』
李昭忍俊不禁的輕輕一笑:「就是你。」
陸靜被他笑容晃花了眼,又愣了幾秒後才回過神來,表情變得焦灼:「師父,我……」
李昭擺手打斷了她的推諉,輕描淡寫道:「管得好也罷。搞砸了也罷,皆不過是紅塵歷練……去吧,修行去吧!」
說完,他的身形就化作無數銀色的螢光點,消散在了涼亭裡。
四小愣楞的左顧右盼的尋找了好一會兒,才確認他是真的離開了。
「哇,好多錢,靜靜你發財了!」
「可…我……」
「嗐,你是大管家你怕什麼?以後有事你只管使喚我們就是,誰敢不聽,你就去找六師父告他的刁狀,讓六師叔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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